五百二十六、坐流光(1/5)
画斜红五百二十六、坐流光
虽然盛为素来亦爱“把酒长倾”,然他以为此等雅致之事远非此时、更非此人可宜可当。然他虽则无心无念,却也恐若不与那“舅父”吃酒,他就会拿尽了混赖之气不与他道出他欲知的秘辛......故以酒终而是有,只是唯东方独酌。
至于那药,盛为斡旋再三还是唤人拿去用了,且用得东方举瞠目结舌。若问盛家二郎究竟做了何等惊天地、泣鬼神之事能让东方举这“仙人”也备预不虞原来是他吩咐了“先与王妃用,若起效再予寒朝延帝用”.......这一记“置于死地而后生”之计,倒让东方举也不禁要拍案叫绝。
“终究的我不能毒杀了自己的甥女,故以我若真有谋算,于你吩咐下去那一刻势必要禁倘若无有,这药便可用得无虞。好胆色!”东方举啧啧地感叹不停“后生可畏”,又道盛为该是随他归族而去,道是“成仙方为二郎本质,入仕这等俗事该当即刻罢休!”
虽则“成仙”之道与盛为那惯来的”隐士“之想有不谋而合之处、盛为也为之怦然心动了稍许,然他又怎肯将心思示于那泾渭未分之人知晓?因此他只不削一笑,随着便催促起东方举讲述那“积厚流光”之家究竟是何等渊远流长。
“慢来慢来!有一是非需先清晰了!”东方举手中有盏、盏中有酒,心情似是欢愉了几分,“需得清一清你为何要入仕之由!”
“你身为盛家二郎无缘家业,就要另谋前程好与你大哥并驾齐驱因此入仕实则就是为了与盛家大郎一争高下,而非你心中鸿志!只是你可曾想过,如此当真就能如你所愿?还只为你颇有忌心,阴争不得便取暗斗?”
“此心要不得呐!悭吝、斗狠之心要不得呢。”东方举砸吧着柔香满心桂花酒的,惋惜起“香是太香、绵也是真绵,为何我品来,这独出的倒不如刘赫那效仿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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