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二十五、揭积厚(1/5)
画斜红五百二十五、揭积厚
想盛为本就是个思绪泛滥、情智广漠之人,若于某事不想不虑倒也无忧,可若一旦想了、虑了,存心了、仔细了,那便是要钻缝挖角、不扣遍了一尘一土绝不罢休。
是以他在电光火石间就想及了“母亲或本就是北人”,“外祖家或是某支皇族遗脉”,“母亲是否早已改名换姓,而父亲是否知晓”等等;是以他即刻就要伤怀悲怆难道母亲一言一行皆只为有的之故,而盛家只能是盛其之皿?
“混小子,胡思乱想也不至如此!让你父亲、母亲知晓了,只怕几顿板子也是打不回来!”骤骤然又一记“头榻”招呼到了盛为脑门,东方举咬牙瞪目地就要将另一手也驱上。
“你为何总打二郎?”盛为恼得只剩委屈,“可是有妄疾不冶?”
“非也非也!”东方举一派痞赖之相,几乎就让盛为看见了某时的自己,“是你舅爷我相中了二郎来做那要紧之人所谓玉不琢不成器,故以你这要紧之人多挨几下原也在情理之中!”
“莫明之人莫名而来,又竟说些莫明之言、行此莫明之事让人横生莫明之想却还要莫名挨打,打过之后还要莫名而谢!不是妄疾不冶又能是何种之疾?”盛为低吼了一串,捂着发红的脑门唯恐又遭横祸。
“不明白可以问呐!谁让你自作聪明只作莫名之想?”东方举甚是不满地缩回了双臂,一撩袍,坐了个正正经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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