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二十六、坐流光(2/5)
“哼!尊驾自到此至今一贯以舅爷自称。而这等祸乱纲常之事,为的不就是二郎不肯唤一声舅父,是以尊驾不惜自抬辈分以求安慰,甚至连我父亲、母亲的便宜都占尽了?”盛为不气愤他洞穿了自己“好勇斗狠”之心,却鄙薄他却也有脸说自己“悭吝?!
“是以二郎再是如何,较之尊驾皆是天壤之别!”
“被戳穿了便要跳脚去捏了别人的不是来?!岂不是白费了你忍耐多时之功?”东方举非但不急不恼,反而更尽揶揄之能,“罢了!年轻气盛之人也是难免。若想听些渊源真相就莫要再与你舅父来辩,只乖乖奉上耳朵即可!”
盛为本就不愿再与他作或不能有终之争,如今听他终于要说“正事”可是求之不得。两人就此在一酒一茶中一述一听,慢慢展开了东方族那绮丽的长卷。
东方举道事惯来是“丰俭随意”却绝不会少滋乏味。眼下他虽是言简意骇,却是一点都不曾让盛为少知了族之渊源、传承,古往今来。而当他终于是告诉了盛为刘赫、齐恪、盛馥三人那解不开的纠葛之由时,纵然是自诩见多识广的盛家二郞也不禁要呆若木鸡,良久不得动弹。
“父亲、母亲可是悉数知晓?”这是盛为转醒后的第一问。不待等东方点头示是,他又边默想之前家中种种异象、边自语道,“怪不得......不用相问,宝阴阿尚自然也知......然宝阴阿尚若知,宝珠阿尚岂非也是定知,他若知,那至尊?”
“安然!那宝珠阿尚并无有宝阴阿尚那等造诣可窥天机!”东方举按下了就要暴跳而起的盛为,“宝珠所知皆是宝阴相告,因此只要宝阴不说,宝珠便是日日打坐参佛也悟不出什么来,他就是个善于混迹朝堂、阿谀至尊的偷奸取巧之人,远不足为虑!”
“可他正是能补了宝阴阿尚的拙!”东方举说来煞是趣味,“宝阴不愿近声色狗马、亦于万物不贪,是乃一心向佛之人。他好是太好、善是太善,可他若以这等情操出世,必然为世不容、两两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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