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五十六、空义故(3/5)
“是以嚎什么丧?要嚎也当是我来嚎,还要替你们爷俩一起嚎!”
一声响遏行云之音骤然被听在了各人耳中。刘赫急忙睁眼,只见一位上穿中阴锦绣,下着绢色、弥陀交织霓裳的盛装蒙面美妇正竭力撕扯着东方举的耳朵,在她身后趴着的,是被两扇强破之门压得稳稳妥妥的盛远与郑凌琼。
“啊呀!”想爬出门板确又不成的郑凌琼又尖叫一声,惹得那那美妇蓦然扭头,开口就斥:“住嘴!一扇破门才有多重,也值得你这般叫嚷?你若自己起不来,就活该被压着,别生些让人相帮的妄想,那是万不能的!”
“再有,你既知道自己模样生得分外俊俏,做人就更当知晓些隐忍。这般嚎法,倒比个泼妇还要不如。”
“至于你,盛家大郎,你爱在门板下躺上多久就躺多久。本也是你该得的。一扇门之重可是轻了!”
“气死我了!难得出来一回,担惊受怕不算,还整日里受着烟熏火燎,憋气得很!”那美妇骂罢了,一把扯下面上蒙纱,将它充了个汗巾子四处拭汗。
此时刘赫猛醒!此刻他顿悟众人已是死里逃生,转危为安.......“东方举的娘子。”不知为何他竟放下了盛馥之手,而探向了齐恪、抓住他的衣襟就晃,““终归、终于......”
“终归、终于是来了?还是终归、终于保住了性命?这也值得无语轮次?”那美妇一脸转过,却是看呆了刘赫、齐恪。
若说盛远是天人之姿、郑凌琼乃仙家之容,那么这位被东方举称作“乡村野妇”的娘子,便是人间极致,一身烟火气息非但不曾让她俗艳,反倒比那两人更是动人。
“手如柔夷,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便是如此了吧?!不然!不够!想来姜庄的样貌亦是不及芜宁......
“怎么?你们是呆傻还是聋哑?”看见两人愣怔,芜宁立目而视,可比盛馥不知多了几倍威厉,也比盛家娘子多了不知几许泼悍,是以那“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想来倒是与她无缘了!
“不敢!岂敢!”被喝到脸红的齐恪局促之余,更觉尤不可失礼。他作势要礼,却忘了一边拥着盛馥,一边又被刘赫拖拽着未放,于是都不曾立起一个踉跄拖着盛馥一齐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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