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五十六、空义故(2/5)
“不如我就委屈些,与你一处。”她挨着盛远坐下了,也不再管他是否嫌恶,“好歹我不要一人上路,再者我也是十分地怕......”
“呵呵”不出所料的,盛远未能免俗,终究是会将她鄙夷嗤笑一番。
“我可是有娘子之人。”他又道,“我娘子应正在等我......待到了,你就得自行离去,不得再纠缠于我。”
盛远说罢,竟也牵起了郑凌琼的纤手。而此一“离奇”之举,何止是让郑凌琼一人被讶得膛目结舌。
“举儿啊,你已是输定了!若芜宁真来,也只能做些替我们爷俩收敛尸骨的琐事了。”东方阿尚眼见门外已有隐约的红光,想要露个得意之色,却不知为何偏又不能。
“放下你的刀罢!此刻为父亦是无路可退了!”东方阿尚又道。
那柄久横于东方阿尚颈项的利刃,在稍作踌躇之后终于落下。“爹,请恕孩儿不孝!”东方举其言轻轻,然在东方阿尚瞧不见的神色中,却是分外凝重。
“你不像我,归正只有人臣之姿。所谓‘人臣各为其主用’,你为人臣子倒是尽忠尽义,却不知贫道托付之人可能与你相同。”东方阿尚说着说着,就似有些心猿意马。他不曾转回头来再看亲儿一眼,只对着那红光发怔。
须臾“咔嚓嚓”一声,楼阁也随之乍然一震,刘赫暗道一声“休矣”,亦是阖起了双目。
“不体烈火焚身之苦,便不足以偿前世之孽!”他一手抱牢了金匣,一手更握紧了盛馥,“此生既不曾了缘,来世,朕与你仍会在那江畔重逢。”
倏忽竟有咣当之声充斥于耳,又听得郑凌琼“啊呀、啊呀”尖叫连连。刘赫只当火舌已到,正敛气凝神强自镇定,却又听见“啪”的一响,尤像手掌“扑面”之声......“唉哟、唉哟,轻些!下手轻些!“东方举竟也哀嚎起来,尤其凄厉。
“呸!你个痴人!阴阴可避却故意不避!你在这里予人殉葬倒是孝义两全,可你可曾顾忌过我们母子一分?岂不是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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