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八十五、困惟谨(1/5)
画斜红五百八十五、困惟谨
尽管盛馥今日竟作些不需之问,初柳、绿乔也不能起了一点懈怠、厌烦不答。她们非但要答、非但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表心示诚,末了更是要“尽忠职守”地“恭送”了主子去到那凶吉不卜之地、踏上那不知可返之途。
她两人已是不哭了。一来她们知晓而今的忧恐已远不是泪珠可以排遣不论是点滴还是倾注如雨都是无用......二来她们清明,如今自己的肩上可已是担上了重责若不能沉稳、若不能镇定、若不能拿出个老成持重的样子,主子何能心安?来日何能可期?
因此当十九叔等掠过她们身畔、操心地喊了一句“丫头们”时,竟然是看见了两双酷似她们主子的眼睛“主子强撑是有主子的气力,你俩强撑.....能撑得过几时?不如哭哭笑笑的,倒能行得长远!”十九叔言近旨远,说罢了就朝着正立在林边路旁“眺望”漆黑的盛馥走去。
“十九叔可会不肯?他若不肯主子也不能独去罢?”许是为十九叔的话语说动,绿乔骤然又生出了“万一”之想,“毕竟他还不知晓主子的打算,若知晓了呢?”
初柳都不用瞥去一眼就知道此刻绿乔定是已攥紧着帕子、掂起了脚,伸长了脖颈妄图想要听见、望见主子与十九叔那里的响动正合了她的意?其实她又如何不愿?只不过她天生比绿乔多了几分墨守,是以不会轻易期许。
“十九叔自站到那里就不曾动过,头都不能抬过,只一昧地听主子吩咐着。你可曾见他有过惊诧、迟疑之色了?既是无有,要么主子不曾说全,要么就是十九叔严守着庄里奉命惟谨的规矩哪怕主子是要去、去做什么,都不会吐半个‘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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