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八十四、曷枯华(1/5)
画斜红五百八十四、曷枯华
初柳两人听了不免愈发心惊肉跳。要知道寻常盛馥并不会问了她们“忠不忠”、“诚不诚”、“恒不恒”这类累赘之题,怎么偏生就在这玄妙万分的关头拿起来就要她们答?
“主子自然可信奴婢们一世。此心昭昭,奴婢竟可不嫁来保全无人可来涉、可撼。”初柳相信盛馥辨得清她此说字字出自肺腑,“只是奴婢惶恐,可是因为侍奉娘娘不周,才招娘娘有了这疑心之问。”
“你呢?”盛馥将眼睛移到了同样跪下却还不曾出声的绿乔髻上,“绿乔你呢?”
绿乔应声抬头,一看见盛馥就红了眼圈:“娘娘,初柳与奴婢虽不是双生姊妹,也不是亲生姊妹,性子也是不一样,可我们自小、自还不曾得娘娘搭救时就一直是一条心的。不然那会儿也不会就我们俩个巴巴地偷偷跑出去寻东西吃。因此她的意思就是奴婢的意思,从不会变的。”
“可娘娘向来是知道我们俩的,为何今天特意要提起来问?”绿乔终归不如初柳“沉着”,耐不住还是要问。
“我确实知道,也是确是特意要问的。为的,不过是要让自己更安心罢了!都起来罢!”盛馥伸手虚扶了两人一把,神色间是让那两个愈发不安的闲淡,“去替我拿来笔墨纸砚来。也不要那纸帛,我写字本就不好,更写不得那绵软的,去拿殿下制的笺来,再拿了封蜡、锦囊还有我的印来。”
这是什么讲究?“确是存心的”又要“安心”,却也不说为何要问只顾留书?怎么竟是这样不祥?可初柳与绿乔再是有万般惊慌、千种猜测,也不敢立即再问。她们只怕一问之下更勾起了盛馥的“疯”劲儿,那还不如拖着、看着届时真要如何,哪怕是“僭越”用强,合两人之力也总能“制”得住她。
“我并不曾寻得二郎,连财宝都未曾看见,我让庄子里的小子们去寻了,说见着了立即让二郎过来娘娘这里。”趁着拿东西的档口,初柳告诉了绿乔盛为无踪,绿乔一听之下想要瘪嘴、叹气、跺脚又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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