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二十七、揣无寄(1/5)
画斜红五百二十七、揣无寄
盛为若早知东方举之妙计实则就是要他凭借折了“巧舌如簧”,去使尽了“坑蒙拐骗、威逼利诱”之事,定是要好生明嘲暗讽这“舅父”一番。然......晚诶!晚在他听罢了、想清了就要开口讥讽之时,东方举就恰好高喊一声“这酒可是有后劲上头”竟然就此倒而睡去!
盛为空憋着一腔愤懑,纵然知晓他乃是故意“作弄二郎”也是无奈他喊也喊了、推也推了,奈何那人除了鼾声如雷就再无别响.......难道真要兜头一盆冷水浇将下去或者拿忒过恶毒之词来骂?盛为自问终究还是做不出来!
于是盛家二郞抱膝看了那彷佛二十年后的自己许久,一端暗自许下恒心“二郎二十年后绝不能是这幅痞赖之相”,一端又不禁要为“二郎的外祖家竟是‘乱世出东方’的世外奇族”生出了许多傲然之感!
“既是世外高人之流,为何又要二郎这等凡夫俗子来成其大事?”盛为忍不得又怨了东方举一回,“你这二五不着的舅父说是因刘赫不肯信你,然你怎知他就肯信了二郎去?”
“况且还有疯婆?!尚不知她知晓真相后会是何等之应,若是气冲冲只提剑要去宰了大哥、其他一概不论呢?”盛为念起盛馥这些年愈发纵情、肆意就免不得头痛眼疼、心烦意乱,甚至生出了“宁愿去与刘赫相绕也好过与她胡缠”之念。
“罢了!二郎既已踏上刀山便是无路可退、再难也得行至对岸!”盛为自悲了一句,恹恹地立起身来就往外而去。
盛为怀揣着“尚不及好生赞叹一番外祖家的滔滔渊源却就要为他们所累”之想轻合上门,转身正逢十一叔迎面而来。
“二郎有密友、不,当称为长辈到访,他不喜人扰,因此劳烦十一叔且遣开些人、莫在左近,二郎不在时常备些茶、酒来,但只送至门前即可。”盛为一念虑到瞒藏起东方举终归不妥,可若要实言以告亦是不妥,因此与十一叔来了个含混其辞的实言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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