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六十六、听敝鼓(2/5)
“臣做什么都是为了尔永、为了我们夫妻团聚、为了吾儿不失父王!哪来的欲盖弥彰?是陛下见奏不复、又遮遮掩掩,堪堪让人生疑,何必倒戈一击?”
“你就无有嫌疑?!按理第一个当疑的不该是延煜帝刘赫吗?你为何不提、不疑?朕可能将此想是恪王妃旧情难却,或者本就是你与他沆瀣一气掳走了尔永?!”
“臣敢起誓!”盛馥听见齐允提及她与刘赫之“情”须臾就青白了脸,一下站起了就伸出右手三指向天,“我盛馥绝于夫君绝无三心二意,若非,必遭惨死,死后万劫不复!”
“陛下可敢起誓?!”盛馥还不曾放下手就又去“撩拨”齐允,“起一个果然与尔永被掳无关之誓!”
“放肆!混账!”齐允一掌拍下,把案几上的茶盏都震得覆了巢,“勿以为朕就当真会不忍治了恪王妃的罪”
“陛下!”此时一直作壁上观的盛为忽然出列行了一礼,“臣请陛下恕恪王妃情急失言之罪。自殿下被掳去之后,她就有些失常!”
“失常?!”齐允听得气极,干笑了几声就讽,“既是失常你父母亲又怎能安心让她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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