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六十六、听敝鼓(1/5)
看见齐允已是有些心浮气躁,盛馥愈发不急不慢,“或是因为陛下深知尔永实属外圆内方之人,一旦臣遭不测,可不知他会做出何等之应”
“恪王妃言之有理!”齐允把那个“理”字说得又响又沉又是曲折蜿蜒,让人听来讽意十足,“但若朕当真将尔永囚禁,他岂不是也会做出不可测之应,且根源未断,更是不宜,朕又何故要大费周章得一苟且之果?”
“他许是不知囚禁他之人原是陛下。陛下大可在称心如意的来日再施计‘救’了他出来又说要替他报仇做主届时木已成舟然他却要为此感激陛下,可是一条好计?”
“难道尔永在恪王妃眼中竟是这等愚笨之人、瞧不出这等拙劣伎俩的端倪?而朕竟是如此寡情薄意、只为猜忌就要坐下违祖欺天之事?”齐允说罢了只嫌不畅、只能重重地捶了一下案几替自己出气!
“你们不疑就在眼前的嫌疑之人,倒来‘逼宫’拿朕问罪!可见郎主于朕之防是到了何种地步!”
盛馥听见齐允从暗指“有人”终于直呼出了“郎主”,也是露出了忿忿之色,只道,“我父母亲只知避祸、只要闲定,早已失了刚强之气,并不与我一心!且我是已嫁之人、冠夫性为齐,故以我之想、之行与他们又岂能有半分相干?”
“恪王妃何必欲盖弥彰!”齐允的讥讽之意满满当当,“难道恪王妃以为在而今这等时分,朕与盛家的那点不足为道的嫌隙竟比尔永还要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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