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五十七、倒悬危(4/5)
“若是这般,不仅北朝使节,连宇文雍也是那人杀了做局的了?”娘子顺着郎主的话语循循而思,“上回至尊让他们折了那么些女儿、姊妹,朝堂内的那些人而今应还回不足这样的胆量!”
“且往往至尊要说一事必要拿另一事垫衬着既然不是这事”娘子忽然停滞、瞬息色变,“垂伯?!垂伯与北朝刘氏皇族有血海深仇,难道至尊在疑垂伯?”
郎主十分不愿地点了点头,“舍他其谁?”
“垂伯而今只是一暮年之人,早已无有雪恨之心!这许多年来莫说尔永看得清阴、至尊于那庄子里的情形更是炳若观火样的,哪样不看得分外仔细?!若不然至尊又怎能容得垂伯至今?怎么堪堪地、莫名地就疑惑起垂伯来?”
“也不是莫名!”娘子立即就驳回了自己的话去,“至尊未必就是当真疑惑垂伯,他只是藉此再做一次敲山震虎的事好再压一压盛家!”
“又被采央说中!”郎主不掩为此烦扰之色,“至尊是位阴君!而此阴君为不蹈前朝旧辙,最忌惮的便是有某族某氏拔地倚天、可与皇族并肩!”
“为此我们可是愈加地恭顺、怎么至尊偏要视而不见?他是不肯再记得齐、盛两家祖辈、父辈之好,却要我们日日活在倒悬之危之下才能足心么?”
“孟子曰‘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小人之泽,亦五世而斩’。”郎主又一声叹,“既如此,无非是时日长短之分!只是我免不得要痛惜而今尚不足三世至尊便是要‘斩’去两家的因缘,不欢而散之日终于不远!届时我可是要愧对祖父、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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