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五十七、倒悬危(3/5)
郎主装作吃痛地揉了揉被捶之处,“我也是入宫前才获得信,又何来不告之过?采央不分青红皂白便动手伤夫采央以后勿要再为尔永身上时常有伤去训馥儿,本就是家学渊源!”
“哼!既这般我便多捶几下才算是实至名归!”
郎主与娘子“默契”地玩笑了一会儿,像是驱走了些许阴沉之气。然娘子舍不去郎主眉间始终盘旋的愁云不看,耐了又耐,还是耐不住要问。
“敬之,至尊既为这事召你进宫,必是要有我们之处。他于这事又是何等样看待?”
郎主听见了就用“果然”之色“笑话”了娘子一回,待笑罢了就是叹息!
“至尊所测与我们并无不同!”
“然而?!”
“然而至尊还有‘或是我朝有人不满李淑媛一介女流施行国策、亦然不想行南北和亲之举,因而藉此挑拨煽动,只为与北地一战’之想,更有‘或是有人与北朝有刻骨之恨、余生只抱灭其之愿,而今但见报仇之日遥遥无期,便铤而走险、孤注一掷’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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