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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一章 入戏太深,收网华艺(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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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宽拉着她在片场的椅子上坐下:“聊聊戏吧。”

“你一方面是情绪不稳定,但表演上有没有问题?我刚刚没有睁眼看你,不过过程都听得差不多了。”

“张一谋的需要你给出的表演核心是什么?可以概括成一句话:冷静的绝望比煽情更能穿透银幕。”

“你想一想《活着》里的巩莉,她面对有庆的死是怎么诠释的?”

刘伊妃愣了愣神,她在参演《山楂树之恋》前几乎把张一谋的所有作品又都拉了一遍,这个经典片段自然不陌生。

《活着》中的有庆死于“大越进”时期,因区长春生开车撞倒围墙被压身亡。

这一设定将个人命运与时代荒诞性捆绑,春生既是福贵的战友,又是间接害死其子的“权力符号”,凸显底层个体在历史洪流中的无力感。

本影片中的静秋,直到影片最后才能毫无挂碍地宣泄心中的情感,暂时得以挣脱时代的重压。

她不可能这么顺畅地就痛哭流涕,在原著中,也是围观的女兵多加催促,她才喃喃“我是静秋,你醒一醒。”之类的剖心置腹。

路老板点出她的表演误区:“抛开情绪控制不谈,你之所以一时无法挣脱现实和戏剧的边界,是不是你对这段表演的理解还不够深刻呢?”

刘伊妃听得一愣,这种提醒和批评,就好像老师在讲学生:不要总说是你粗心大意,有可能你这道题根本就不会。

事实上,的确也是兼而有之。

张一谋只告诉她表演要有层次感,但是没有把话讲到点子上,刘伊妃作为80年代末期、接近90年代的姑娘,对这段历史的认知太浅薄了。

这不是看过几本伤痕文学的书,或者和几位老戏骨有过对手戏就能完全吃得透的。

“你看,巩莉在《活着》里面是三方面:生理反应,肢体语言,加台词爆发。”

“在听闻死讯时,她设计了一个全身肌肉瞬间凝固的动作,瞳孔放大却无焦点,仿佛灵魂被抽离。”

“被拖离现场时,她反复摩挲衣袖上沾到的泥土,机械性动作暴露潜意识对现实的拒绝。”

“当春生跪地忏悔时,巩俐俯视他的眼神并非仇恨,而是带着荒诞的讥诮,仿佛在质问天道不公。”

路宽耐心总结道:“但她是丧子之痛,你是和爱人天人永隔,很遗憾没有厮守的机会,你完全可以把孕妇的情绪潮汐转化为优势嘛,比如突然走神、回避爱人的惨状,转而去看窗外光线,反而能表现静秋精神濒临崩溃时的解离感。”

“想一想《塘山》中的民众骤闻噩耗的麻木,赋予这段表情更多的层次。”

原版的《山楂树之恋》中小黄鸭就是哭,没别的。

还一直猛咬下嘴唇,表演痕迹太重太过做作,很叫人出戏。

不轧戏的情况下,一般女演员一年顶多两个角色——可以深入研究和体味的角色。

刘伊妃版的静秋,光是单纯地用哭来表达,已经不符合她现在的段位了,也是浪费这个年代电影和角色的表演机会。

她完全可以从中获取更多表演心得,距离职业目标更进一步。

夫妻俩并肩在片场角落里坐了很久、聊了很久。

丈夫的手始终覆在少女微微发颤的手背上,侧身时病号服戏服的肩线堆起褶皱,像道温柔的屏障。

他没有急切地开解,只有偶尔递来的温水在阳光下泛着微光,与小刘断续的叙述形成某种静谧的和弦。

张一谋在不远处看到这岁月静好的一幕,希望他的安抚能够起效。

这一打断就到了午饭后,下午的第一场在一点半准时开拍。

没有过多的提点,所有人各就各位。

化完妆的刘伊妃出现在监视器中,面色恬淡。

老谋子也看不出什么端倪,只是拿起对讲温声道:“下午时间充足,伊妃待会儿不要着急,我们一起把这段剧情过去。”

“收到,导演,谢谢!”

“开始!”

监视器中,天正下着冷雨,扎着麻花辫的静秋跌跌撞撞冲进医院,白墙上的红十字在视线里模糊成血色的斑点,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混着铁锈般的血腥气。

鲍国安饰演的老三父亲背对着推门而入的静秋,军装笔挺的肩线在病房惨白的灯光下绷成一道锋利的折角。

中心构图的镜头从静秋转向过肩特写,老戏骨鲍国安的特写出现在监视器中。

“你是静秋吧,我是孙建新的父亲,我知道我儿子在等你,你赶紧跟他告个别吧!”

他沙哑的喉音压得极低,眼睑下方两块松弛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将司令员的铁血面具撕开一道裂缝。

张一谋紧张地盯住了刘伊妃的表情,湿发黏在苍白的颧骨上,雨渍在粗布裤脚晕染出深灰的纹路。

人群纷纷让开,她却裹足不前,像被无形的绳索缚住脚踝,这一动一静的对比凸显了人物内心的煎熬。

这是路宽提醒的“悬停式爆发”,用肌肉冻结替代情绪宣泄。

一根箭在什么时候对敌人的威胁最大?

弓满弦,未射出的时候。

对于演员来说也是这样,要通过精准的肢体控制来制造戏剧张力,而非直接释放情绪。

只是对于大多数演员来讲,即便知道要这么演,也没有足够的肢体和肌肉控制能力。

很显然,在人艺沉淀了一年的刘伊妃,在表演上更加成熟和游刃有余了,这种进步在监视器前的张一谋看来尤为明显,因为他能够捕捉到更多细节:

死死钉在原地的双脚昭示着内心的恐惧,微微前倾的脖颈却暴露了想要冲上前的本能。

不像身材娇小的小黄鸭,一米七的刘伊妃此刻在镜头前,反倒呈现出一种极具戏剧张力的反差感。

她修长的身形本该赋予角色坚韧的力量感,却在静秋这个角色身上化作了更令人心碎的脆弱:

微微佝偻的肩背让身高缩成了保护性的弧度,像一棵被风雪压弯的白桦;

那双本可以飒爽迈开的长腿,此刻却像生了根般死死钉在原地,在粗布裤管下显出僵直的线条。

身高原本是她演这段戏的劣势,但这个裹足不前的动作和其他细节,却成为了情绪放大器。

包括现场的其他演员,他们按照自己的走位站在外围,虽然看不清这位女演员这段设计的意图,但也深深地沉浸在这无言的伤痛中。

这种忍,的确要比哭更能带动情绪。

鲍国安看着刘伊妃的背影,感慨后生可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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