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8章 序幕 幼稚的人（2/5）

“勇敢点，瑟雷。”

女人听后咳嗽着笑了起来，笑完之后她变得更虚弱了，瘫在瑟雷的怀里，羡慕道，“真好啊，我也希望自己是不死者。”

“不是魔术，是真正的不死。”

瑟雷恬不知耻道，“我不知道，你可能和她们不一样，也可能一样，谁知道呢？这种事。”

“那你的名字是什么？”瑟雷问，“至少让我知道对手的名字吧。”

骑士又问道，在这个兵荒马乱的时代，旷野里到处都是劫匪。

忘记脑海里那黑暗的冲动与死亡的恐惧，瑟雷就像开始另一场游戏般，他知道自己的狩猎开始了。

瑟雷穿好了衣服，漆黑笔挺的大衣衬托着他那优雅气质，猩红的眼瞳中倒映着女人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他冷酷至极，内心没有丝毫的震动。

“那你为什么不赶我走呢？”瑟雷又问。

“说来，你叫什么名字？”

瑟雷沉默了一下，可能是重逢的喜悦，也可能是酒精真的战胜了理智，他头一次坦白道。

“瑟雷……”

视野一片混乱，她什么都看不到，耳旁传来一连串叮叮当当的金属撞击声，紧接着便是骑士们凄厉的惨叫声，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像是有成吨的血液在流淌。

“果然啊……”

“说实话，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也搞不太懂这种东西，毕竟我是不死者，什么誓言啊、忠贞啊，在时间的面前都见鬼去了。”

瑟雷被气笑了，“你要拿你的一生和我赌？为了这场无趣的比赛？”

……

“没关系的，我不害怕，这样我就可以永远陪着你了啊。”女人说。

阳光直射在瑟雷的手掌上，一瞬间，他白皙的掌心就浮现起了数个烧焦的黑点，缕缕白烟升起。

“我幼稚？”

过去，瑟雷还会仔细地解释一下，然后换来女人们的拳打脚踢，渐渐的，他已经懒得这么干了，漠视就是最好的回答。

“你说什么？”

“你在害怕死亡吗？”

“哈？你是在开玩笑吗？”

他转过头，拿起门旁的黑伞，大步离开。

这是个无比疯狂的想法，致命的阳光会先烤焦瑟雷的皮肤，烧穿他的躯体，把他全身的血液蒸发殆尽，但幸运的是，以瑟雷的血统来看，即便是正午的烈阳，也需要烤上十几分钟，才能把他化作漆黑的焦炭。

“我最不缺的就时间。”瑟雷说。

“没有为什么。”

骑士们咆哮着挥剑向前，刀剑反复劈砍瑟雷，瑟雷也不反抗，任由自己被剁的血肉模糊、碎肉飞扬，很快瑟雷就变成了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遍地的鲜血中，女人扶着骑士，艰难地站了起来，打量着瑟雷的尸体。

“真的不行吗？瑟雷。”女人最后一次问道。

瑟雷又当着她的面，表演了切割手指与自愈。

“哈哈！”

“看看你自己，瑟雷。”

“爱爱爱，”女人不耐烦道，“别问这个了，你好幼稚啊。”

她们的目光温柔，像是齐齐地望向瑟雷。

“呦呦呦，可不要了，给你当朋友也蛮要命的。”女人连连摇头。

“我……我只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参与婚礼的人不多，基本都是女人的亲朋好友，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瑟雷与女人拥抱，等待着宣誓。

“按照小说里的剧情，你们不死者不应该隐藏自己的身份吗？”女人一边不解地问着，一边在瑟雷的身上切出一个个细小的口子，观察他们的自愈。

“瑟雷，我爱你。”女人说。

钻心的痛意蔓延而来，瑟雷却不感到恐惧，反而带着一股莫名的兴奋，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皮肤被烧穿，血肉凝结成了一块，手指不自主地弯曲，散发出一股烧焦的臭味。

女人装作一副发抖的模样，“哇，瑟雷你不会爱上我了吧，不要吧，被你爱上或爱上你的人，听起来都没什么好下场唉。”

瑟雷只是漠然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发生的这些都与他无关，他是位彻头彻尾的局外人。

“我也没想到会在这见到你，不过本以为是旧友重逢，但仔细听了你的过往……”

“爱莎……”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了。”瑟雷说。

从群山之脊一直旅行到这，你的冒险之旅还真是漫长。”

队伍穿过旷野、溪流，抵达了一处古旧的城堡中。他们护送的是领主的女儿。

女人说完，推门离去，瑟雷愣了一下，快步跟了上去。

女人果断地回绝了他。

回应她的是一道迅速迸发的猩红之光，像是有场风暴降临在这房间内，女人被无形之力撞击着，凶狠地拍回了床上。

“无趣？这难道不是很有趣吗？”女人说道，“要比一比吗？这次傲慢的不死者，或许就倒在了凡人手中哦。”

瑟雷呼唤着那个久远的名字，猛地从床上惊醒，他紧张地看向四周，却发现那熟悉的身影并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