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难以捉摸的性格(4/5)
“嗯。”岂止是太医呢!民间医者、江湖神医、地方郎中只要医术有些名声的,她都求诊过,比起掉了些听力这件事,梦魇与失眠才令她崩溃。
一日日重复那时的痛,险些要发疯失常了。后来到了明月山才好些,又请到了一位医术颇了得的郎中,就住在明月山脚下。可连翘说那人跑了,被朝歌捉了回来,给她安眠的汤药中有致幻的药草。而那人也不是郎中,是会下蛊的巫师,会些医术。他族中人神秘远离世事,久居山林,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可是近两年有人出高价钱收买他们,自然做的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连翘说收买此人的是廖家,还真是煞费苦心。桦绱听后竟异常平静,连自己都觉得意外。
这个话题没再继续,齐大人英俊的面容变得冷峻逼人,挪开与她相望的视线,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意思“殿下,手。”
桦绱抬头望着他眉眼,迟疑的将将伸出,便一把被他握住手腕,力道不大,但是也挣脱不开。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瓶子,拔开红布木塞,从里面抹了一层药膏,翻转将她的手掌朝上,指肚仔细涂抹水泡处。
桦绱略微挣扎,微微针刺的痛,还有些痒。那只修长的手却从容不迫,有条不紊的细细涂抹,轻柔的碰触。无视她的拒绝,丝毫不为所动,像捧着一件贵重的珍品,继续揉抹。
桦绱瞥了眼他的神情,无喜无怒,平静的很。有些看不透,也不知晓齐大人是不是原来便如此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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