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危机(2/5)
若书里真的有试题,莫说二十两,就是二百两怕是也买不到的。
郑家贤不是蠢人,冷静下来后,脸就有些红了,怪不得方兄曾跟他说过,他性子冲动,还需要多磨炼。
在冯轻跟郑家贤说话的时候,方铮已经看完了书,他并未将书还给郑家贤,而是抬头问“买书之人可留下自己的印记?”
郑家贤重重点头,“书铺掌柜的说了,一人只能买一本,他担心有人重新排队,是以,每个买到书的都要签个名字。”
“相公,怎么了?”方铮表情有些不对,冯轻只觉心咯噔一下,落到了谷底。
方铮这才将手中的书递了过去,“拿回去烧掉吧。”
郑家贤一脸莫名,“为何要烧?”
哪怕里头没有试题,也不用烧掉。
“有没有试题我不知道,若是拿着此书,我知道你将会有牢狱之灾。”方铮沉着脸说。
“啥?”郑家贤手一抖,书落了地,他没有怀疑方铮的话,再低头时,觉得地上这本书似是一口张大了嘴的深渊,正准备将他吞入黑暗。
方铮眉头微蹙,捡起地上的书,“既是读书人,应当知道皇上最忌讳的事。”
身为读书人,除了四书五经,诗词歌赋,还应当知晓大业历史,若想在殿试上一鸣惊人,还得投其所好,先要了解皇上。
别的可以不说,整个大业学子都该知晓皇上最忌讳的应当就是二十年前那一场动乱。
当年具体情形,这些年轻学子并不清楚,可‘梁王’,‘吉州之乱’这些字眼是万万不能在皇上面前提及的。
郑家贤脸陡然就白了,他嘴巴直哆嗦,“这,这里怎会,怎会有那些?”
那几个字眼郑家贤不敢提。
方铮叹口气,翻到一页,递到郑家贤面前,问“这里可有何不同?”
这一页不过是几首诗,郑家贤看了半晌,只觉得这些诗写的还挺好,并无不妥,他脸色由白转红,磕磕巴巴地问“方,方兄,我,我实在看不出来。”
“这几首诗虽看着并无异处,若是用些心,你就会发觉这是一首藏头诗。”
郑家贤再不努力,藏头诗还是知道的,他读了一遍这四首诗,取每句前头一字,念了一遍,而后脸上越发疑惑,“不对啊,这跟那件事没关系?”
各取诗句头一个字,连在一起没有任何意义。
冯轻也好奇地看过来,她望向方铮。
“藏头诗有三种,一种是首联与中二联六句皆言所寓之景,而不点破题意,直到结联才点出主题;二是将诗头句一字暗藏于末一字中;三是将所说之事分藏于诗句之首。你所说的不过是是第三种。”
事实上,多数人都已忘了前两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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