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前尘影事四(3/5)
沈举人嗤笑道“难道儿子亏待了舅舅不过两年功夫,舅舅家可是起了新宅子,又添了田产。”
张老安人只觉得面皮发臊,犹自道“那败家娘子这些年漫天撒钱,也没见你说个不字,拉扯你舅舅一把,又是多大点事,值得你说嘴。”
沈举人心里对张家人既有了应对,就不同张老安人拌嘴,只道“燕娘与家里再亲,也是表亲,没有在沈家披麻戴孝的道理。三七只如今日这般就是,不必使人主祭。”
张老安人心中抑郁,可也晓得儿子既拿了主意,不是自己能劝动的,就又想起孙氏那些不见了的地契、房契,道“上回我与你说的事,你也要记在心上,要不就打发管家悄悄地去县衙走一遭,将东西补齐了省的忧心。”
沈举人摆摆手道“不妥,不妥,娘您就别操心了。不差这几日,等孙氏发丧了,儿子就使人去料理。莫要再生出事端,引得族人耻笑。”
张老安人无法,只能暗自忧心。
居丧这些日子,沈举人不去亲近妾室通房,日日只宿在书房,倒是念起原配发妻的好来。一时觉得,家业在自己手上振兴,孙氏委实是贤良妻房;一时又觉得自己命运堪怜,少年丧父,中年又丧了结发之妻,成了鳏夫,有些悲秋伤春起来。
沈瑞与沈瑾,则是一复一日,整日守在孙氏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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