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佛经(4/5)
刘张氏眼神一暗,似乎想到了什麽,却究竟没有说出口,只是跟刘冬儿说她累了,要躺下来歇会儿。
出了刘张氏的房间,小绿不由得讲话问“小姐,为什麽适才要那麽说?太太会多心的。”
别把他人当傻子,更何况老爷他一点儿也不傻,刘张氏对他很敬服,却历来不会拈酸吃醋。也可以,刘张氏以为自己这是摩登吧?实在否则,没人会稀饭一个不把自己放在心上的媳妇的,老爷当然也不破例。刘冬儿觉得,是时候稍稍转变刘张氏了。
经由了适才的摸索,刘张氏便算不爱老爷,也是有点儿在乎的。她在乎便好,她要做的便是让这种在乎一点儿,起码也要让老爷晓得!
“小姐,我不清楚……”小绿歪着脑壳想了一下子,还是没有清楚刘冬儿的意义。不是说妊妇不能多想吗?为什麽小姐还要让太太多心呢?
“如果我不在意你,你还是尽忠我吗?”刘冬儿默然了一下子,再次讲话却是换了一个话题。
小绿一惊,随后立马给刘冬儿跪下了“小姐,您是我的主子,素来仅有婢女尽忠主子的,跟您在意不在意小绿真的没有任何干系。”
“真的吗?”刘冬儿坐了下来“你先起来,去给我拿些点心来。”
小绿答应了一声,立马站起快步地走了出去,不一下子便端着一个托盘进入了“小姐,厨房里有芸豆糕,您尝尝。”
刘冬儿尝了两块又喝了一杯茶水,而后便放下了“小绿,你吃吧!”
小绿愣了一下,却还是听话地吃了起来。说实在的,今日忙了一个上午,她都没有歇过一下子,也是够累的了。吃完了点心,刘冬儿交托小绿去里头歇着吧,她也希望小憩一会儿。
看着小绿退下时,眉眼都带着笑意,刘冬儿似乎也放松了一点儿。小绿虽说此时不晓得她适才那话的意义,以后却是会晓得的。偶然候,一些小恩小惠看上去不是很重要,但到了环节时刻却能起到很大的好处。
当然,刘冬儿也不是锐意那麽做的,便算经历了那麽可骇的殒命,她的内心还是做不到犹如周姨娘可能刘容栀般刻毒阴毒,只是她不希望前世的所有再次发生,不得已才关键人。
如果害人能让自己过得更好,能让母亲再也不刻苦,她甘愿自己背上罪孽。
刘容栀必需撤除,起码不能让她像前世那样在刘家一呆便是三年,这全部不能。
想起前世,自己汇报老爷,是刘容栀在害她们母女,可老爷是怎么说的?说她对尊长不敬,说刘张氏没有修养好女儿?如果,这一世换个人去起诉呢?
例如,刘满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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