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昨晚的女人究竟是谁(5/5)
这些自然没必要对外人说。
宁夕无所谓地耸耸肩,“我可是宁家独苗,这点儿事儿都承受不了,被挤兑走了岂不是正如了旁人意。不过我从小日子过的是真惨,干着驴的活儿,吃着鸡儿的饭,饿得我面黄肌瘦营养不良,时不时还要因为学费挨顿鞭子,要不是爷爷看在血脉份上护着我,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她说着没个正行,玩笑似得,脸上生动的表情活像剧场演小品的演员,细嫩的小脸儿没心没肺的笑着,一双明亮的眼睛闪动着纯粹的光泽。
顾霆钧忽然想起小时候养的一只萨摩犬,大哥不喜欢狗见一次打一次,他每次因为狗子受伤和大哥打架吃亏被揍趴下,狗子围着躺在地上的他急的乱转,之后狗子再挨打就躲起来自己舔舐伤口,养好了再去找他。
宁夕头一次将内心深处的难过这么轻易说出来,好像也没有那么疼了。一只大手按在她脑顶,让她绘声绘色的表演断停。
只见黑色迈巴赫还稳稳地行驶在高架桥上,驾驶座的男人另一只手稳稳地把着方向盘,搭在她脑顶的手掌状似无意地扣在她脑顶,揉了揉,“告诉我实情,以后我罩着你。”
宁夕愣怔住。
合着到现在男人还没有相信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