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 死者（2/5）

一只手点开手机打出一个电话，那边的人很快就接了，厉枭寒沉声吩咐：“你现在马上赶到郊外的河边，记着，要快。”

他这个电话是打给家庭医生的，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毕竟宁青青现在的状态看着是真的，像是随时随地就会垮掉。

厉枭寒搭在方向盘上的双手越来越紧，一颗心沉得厉害。

天色阴沉，黑云密布，压抑的大气似乎也在警示这什么不好的事情。

车子很快停在了市中心的警察局，远远看去，陈旧的石桥上也多了许多人，他们脸色深沉地围在一起，还有好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在周围巡逻。

“林如姐……”宁青青早在下车的时候就已经浑身无力，此刻也只能接着身旁的厉枭寒使力，跌跌撞撞地往警察局内，每走近一步，宁青青的呼吸就更困难地紧了几分。

围观的人大部分是出于猎奇的心态才在这里看的，出于对死者的敬畏，他们也没有瞎讨论什么。

当厉枭寒搀扶着一脸悲痛死寂的宁青青过来时，人们从他们的神情也猜到了他们估计是认识死者的，纷纷下意识地退开，给他们让出了一条道来。

宁青青的脚步像是被灌了铅，每一步都无比沉重，心脏更是像被一只大手给狠狠地掐住了，每一个呼吸中都痛得无以加复。

所幸有厉枭寒在旁边支撑着，否则，宁青青觉得她可能没有办法走到那一个支架前。

仿佛半个世纪那么长，宁青青终于来到了被一张白布掩盖着的尸体前。

“肯定不是她。”宁青青死死地咬着牙，一字一顿道，她就是要亲眼看，林如姐那么好的一个人，绝对不会就这么离开的，这里面的人绝对不会是林如……绝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