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零章 沈澈(2/5)
像一个受尽委屈没有人可以倾诉也没人可以依靠的小孩子,只能躲起来抱住自己,沉默地承受着所有的伤害和打击。
涛哥看得眼睛都红了,过去三年,这孩子就是这么过来的。
亲眼看着最亲的亲人去世,家没了,书不能读了,连恋人都分手了,她必须独自负担起自己和外婆的生活,还要给躺在医院里的宁家康治病。每天打四份工,要安慰外婆,要应对宁家人的指责勒索,甚至还有李诗涵落井下石地追着她还债、腾房子。
事发时早早只有十六岁,她是怎么一天一天熬过来的,没人知道。
可看到她已经烧得神志不清了,还是是紧紧闭住嘴巴一声不吭,大家都明白了,这些年她就是这么过来的。
无论多苦多疼多害怕,她都不跟人说一个字,就是这么沉默地熬着。
那是已经深入到她骨子里的倔强和骄傲,如果连这些都失去了,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无论涛哥怎么哄,早早都一声不吭,在车上时受了刺激太激动,她还能慌乱地说出几句,现在烧糊涂了,潜意识里那个要强的小孩就更明显了,一个字都不肯说,甚至呼吸都尽量放轻。
好像她把自己隐藏起来,就能躲开那些伤心事和所有的伤害。
老大夫被小武风风火火地带进来,简单地给早早检查一遍,又问了发烧的原因,只能确定她的发烧是情绪性的,至于有没有其他的病因还是得去医院进一步检查才能确定。
给早早打了针,又留下一些药,老大夫很赞成涛哥没在早早情绪激动的时候马上带她去医院:“现在最紧要的是让她放松心情,不继续刺激她可能很快就退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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