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阴谋与阳谋(三)(2/5)
“站在您面前的也是贵族,主教大人。”肖恩抱怨道。
“你当然是贵族,但你知道,我说的不是你,也不是所有贵族,至少直肠子的布兰登子爵就不会干出这样的事来。我说的是那些表面上看着多么有教养的豪门贵族,越是地位尊贵和历史久远的家族,越是肮脏,他们的城堡和庄园里都有一个秘密的藏尸间。”夏克礼愤怒地表示,“我听说,科瓦尔家族这几天宾客盈门?依我看,伯爵夫人既然这么有精神会见客人,显然她所谓受到了难以抹去的心理创伤,完全是假象。”
“这是舆论战,主教大人。民众情感丰富,特别需要真相,但真相来源于你想告诉他们什么。”肖恩道,“显然,科瓦尔伯爵夫人赢得了大多数人的同情心。”
“舆论战?对,就是这个意思。”夏克礼重重地点点头,“从年初时,我就应该有所提防,现在有点晚了。难道120税变成一项普遍税,贵族和第三等级不要交?尤其是科瓦尔家族是热那亚首屈一指的大地主。”
“这么说,教会准备退让了?”肖恩问。
“其实交120税,也不是不能接受的。我只是担心教会的权威以后会受到越来越多的挑战。”夏克礼道,“教会的特权,不是世俗的恩赐,这来自于上帝的首肯。教会的土地,并不属于我们个人所有,我们只是保管者。”
交税本身并不能让教会伤筋动骨,夏克礼担心的是千百年来享有的特权被进一步压缩,有一就有二,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事实上教会受到挑战的压力越来越大,百年来自然科学的蓬勃发展,还有资本主义经济的发展,自由与平等的观念越来越成为一种时尚,哪怕它们是一种流行语或者口头禅时,披在教会外面的神圣外衣是最直接受到挑战的。
甚至在教会内部,一些中下层的教士也提出了批评高级教士的诤谏书所鼓吹的是反叛和独立,他们试图逃避一切税收和对国家的义务,按他们的说法,服从是一种屈辱……穷人的财产被诱骗,孤儿在哭泣,寡妇在呻吟,而残忍的高级教士——他们本应周济这些人,拭干他们的泪水。
没错,教会内部当然也分等级,一个乡间传教士,跟红衣主教之间的距离相隔遥远。前者跟腿上沾着粪土的农夫打交道,与贩夫走卒为伍,而后者住在豪华的居室,吃着精美的食物,享受着奴仆成群的奢侈生活。
“你最近在忙什么?”夏克礼见肖恩在发愣,不满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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