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从师(2/5)
初闻这句话时,忍不住窃喜但随即又有点不满,怎的成了女子?南烬尘正欲回话解释,那女子却已反应过来,吓得手中葡萄酿掉落,惊讶道“竟是位公子,方才冒犯了。”
其实也不全怪焕焕,南烬尘生性放荡不羁,不喜礼文教乐,穿着上更是随意。头发喜欢披散在后不作约束,喜女孩双耳挂珠,便给自己双耳刺洞穿入红瑙玉珠一对,加上他长相秀气,被认做女子也是情理之中。
让他有点诧异的是,鲜有女子敢入这凤仙居,来了兴趣,俏声问道“姑娘可知所站之地是何处?”
“笛声扬,便是我向往之地;笛声止,便是人间痛苦炼狱。”
南烬尘见她眉头紧皱,神色伤感。闻言转身继续吹笛,他感觉到身后的女子在向自己靠近,就在他感觉距离不能再近时,欲回身看她。忽被人双手紧紧圈住腰腹,从后面抱住了他。
这是他而立以来第一次被人抱住,还是一醉态、身份不明的女子,要知道被视为神明的他,从小到大便与人隔离,不许有人与他有肢体接触。谁都知道神明这样的存在,是用来敬仰的,而不是让人疼惜接触的。
他放下胡笛,伸手松开紧抱住自己的双手,转身看着那人,本欲发怒,却见那女子双眸紧闭,浓密纤长的睫毛微闪,脸更红了,撇着小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看上去娇滴滴的。特别是女子最后说的一句话,让未经人事,却晓一二的南烬尘面红耳赤。她又撞入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并喊他“爹爹,好爹爹。”
活了三十岁的南烬尘从未像那日般失态,不知所措。只是低头看着脸颊紧靠自己胸膛的俏女子,闻着她身上溢出的葡萄果香和淡淡酒气,心跳快了许多许多。他记得,叫爹爹这种话不是在某种特定的情节上才能出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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