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女鬼小蝶（4/5）

从感情上来说，王垅和妹妹王陌，也一直都没把小蝶当外人。后来王垅去当兵了，小蝶和王陌一样，最欢喜的时候，就是每年王垅回家探亲的时候，对王垅的思念和依恋，也一点都不比王陌少。

“小蝶变成了鬼，那也是垅哥哥的妹妹！”

他伸出手，想和以前一样摸她的头，但头刚伸出，就停在了半路，他身上杀气重，碰她不得。

看到王垅眼中和以前一样的宠溺，还有那熟悉的、最能令她心安和欢喜的摸头动作时，小蝶的鬼脸上先是大喜，后露出了委屈欲泣的神色“垅哥哥，你这两年到哪里去了？小蝶好想你！”

一句话，差点让王垅掉下泪来。少年时，王垅照顾她和妹妹王陌，他是她们两人的大树，是她们挡风挡雨的墙，但她们，又何尝不是他内心的支柱和牵挂。那时候他父亲病重去世，家里欠下巨额的外债，妈妈的身体也不太好，除了还债处，还要负担他和妹妹的学费和家里的生活费等，王垅帮不了妈妈，只能自己好好学习，不惹事，尽心地照顾妹妹，尽量不让妈妈操心。后来妈妈身体快跨了，不能干重活了，王垅才决定退学当兵，以减少家里负担。那时候，王垅刚刚十六岁，高一才上半学期。

“自从人家的葬礼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垅哥哥了。听他们说垅哥哥外出南方打工了，小蝶好想去找你的，可小蝶出不了这幢教师楼……”

王垅之前是现役特种兵，是保密级别很高的军人，所以对外的履历上，写的是当兵两年，退伍后报考西南医学院，毕业后便外出打工。即便是王垅的亲妹妹王陌，都不知道王垅的真实情况。

小蝶断续道“垅哥哥，两年前你回来送小蝶最后一程时，你知道小蝶心里有多苦吗？那时候小蝶一觉醒来时，看到妈妈在哭，弟弟在哭，还有好多亲朋同学等都在哭……而我的身体却冰冷地的冰棺里……我大声喊叫，没有一个人应我，也没有一个人看得到我……我才知道，原来我已经死了……后来，垅哥哥回来给我上香时，也看不到我，听不到我喊你……小蝶当时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