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二章,危险的大院(4/5)
小侏儒脚尖点地,小手抓着许来风的胳膊,反抗道“我更没有见过你们这些粗鲁的客人,好心好意。留你们,你们还要找事,打人,我们当下人的,就活该被你们欺负么?”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陆谦玉不容分说,攒上前,一握许来风的肩膀,说道“这小侏儒大概不知道咱们是谁,不必与他理会,先离开这。”
此时,外面的人都进来了,少说二十多个,其中会武功的,略有几个人,他们身为护院的拳师,一看家里人被人欺负了,学武的本身性子就急,两个护院拳师便走上前来,一人说道“哪里来的人,不懂规矩,欺负人,欺负到咱们柴大员外府上来了,胆子可是不小啊。”说着,看见陆谦玉了,就要上前拿他,陆谦玉余光中,那人用了一招夜叉探海的擒拿手法,陆谦玉与扭着左肩,避开了这一抓,随即,那人双爪并用,是一招,双龙戏珠,陆谦玉眉头一皱,心想‘想不到在这荒僻之地,还有会擒拿手的’往后一拉,躲开了双爪,说道“且慢动手,有话好说。”
拳师不理,追这陆谦玉抓来,陆谦玉只躲不攻,对方摸不到陆谦玉,几乎恼羞成怒,大喝一声“让你逃,我非把你抓住不可。”
许云万没料到,今日会友,居然会发生这等事情,喊道“各位都住手吧。”心想“柴封从何处聘来的刁奴,若非是他,捏造黑白,怎会至此。”
陆谦玉虽然是躲着,心里也来了气了,对方毫不放松,找找狠毒,功夫倒是真的有一点根基的,被他抓上一下,少说也得抓下去一块肉不可,心想“这么下去不是办法,若不显露武功,必然要被困在这里。”于是,趁着对方抓拿自己左下腋的机会,手肘上抬,可开对方这招,随即胳膊展伸,打中此人的胸口,他多大的内力,这人怎能吃得住,大叫一声,往后退了几步,撞在椅子上,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陆谦玉用多大劲,他自然清楚,心想,此人大致是摔倒了,在地上耍无赖了,便没有多虑,不想,此人倒下去之后,好一会儿没有起来,他的同伴偷袭陆谦玉,陆谦玉错开,此人便去扶起自己的同伴,只见受伤的人嘴唇苍白,闭着眼睛,脖颈上没有起伏了,他的同伴用手指一测着,妈呀一声,叫道“人死了,你把他杀死了,你这个强盗。”接着,从地上捡起撞坏的椅子腿,向陆谦玉施展地堂刀法,专攻陆谦玉的下盘,许来风可气坏了,心道“若非你们无赖,陆兄又怎么会错杀你们的人?”
众人都觉得,这是一次误杀,但是在陆谦玉的心里,极为困惑,陆谦玉下手自然有轻重,对于力量的控制,在场的人,没有比他还强的,他就怕伤了对方,所以用劲不大,怎么就能把他杀了死了呢,陆谦玉连连躲开对手的地堂刀法,发觉此人的刀法,十分沉稳,一刀接一刀,刀刀右后招,很辣的同时,还有一股子劲风,邪门,陆谦玉的轻功太好了,以对方的水平,还是摸不到他,一路地堂刀法,就这么用完了。
门口,柴府的家丁要冲进来,被林杏和谷怜生堵住了,一时不能进来,并且有些害怕,这全都得益于谷怜生手里的刀,因为他这个人脾气也不好,跟中原人士,向来都有罅隙,不是很看好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小侏儒冤枉好人,信口胡诌,颠倒是非这一幕又发生在他的眼前,如何让他不生气,于是拔出刀来,刀锋凛凛,寒气逼人,吓得家丁,怎敢妄动。
偏厅内,用刀的拳师维护同伴,向陆谦玉发动猛攻,陆谦玉一味躲闪,桌椅摆设,可就遭了殃了,不管什么东西,迎着刀锋,哪有不毁的,陆谦玉辗转腾挪,终于忍耐不住,说道“你不是我的对手,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那兄弟,死的太可疑了,我本没有杀他,容我上前,调查一下,若是真是我出手杀了你兄弟,我定然给你一个说法,你觉得怎样?”
刀手哼道“我兄弟,明明就是你杀死的,我全看见了,你还敢狡辩,杀人偿命,你今日走不了了,不然天理何在?”
陆谦玉长叹一声,心道“倘若不擒下此人,他是没完没了了。”想到这里,正看对方往下剁刀,陆谦玉后跳一步,避开此击,那人跟来,两刀劈砍,陆谦玉不退反进,利用脚步,灵活闪避,左手拿住这人手腕,轻轻一扭,那人吃痛,手中的刀落在地上,陆谦玉看准机会,脚尖一勾,将刀提起来,右手握住刀柄,手腕一番,刀背挥出,砍在这人的后背上,一切不过眨眼之间,局外人都看不清,何况是对手了,刀手吃了一痛,哎呀惨叫一声,趔趄几步,很不服输,徒手再来,陆谦玉怒他不识抬举,扔掉刀兵,双指一骈,点他腋下穴道,连到手本人都搞不清楚,他怎么就被点了穴道,不禁大惊,这人的武功太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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