痨病(3/5)
她知道尧公公的话里有话,也知道秀禾脸上掌印仍红,可她无能为力…
前九年,围着这个桌子的都是两个人,
前八年,这个桌子上开始摆满了各种新鲜食材,暄和坐在一旁批阅奏章,玉卿抱着食谱研究食材。
前三年,玉卿再找不到能包进月饼的馅料了,暄和神思不倦的依然批阅着奏章,玉卿靠在他怀里呢喃说着总会有一年自己再也做不出别具一格的月饼了,到那时该怎么办?
暄和道“那就让别人做给我们二人吃!”
如今,真的如此了。
玉卿看着这个食盒,猛然血起上涌,咳的脸色通红,她习以为常的拿出手巾捂住嘴唇,等这场撕心裂肺的咳嗽过去,良久,她慢慢缓了过来,自然的擦拭掉嘴角遗漏的猩红,随后将手巾丢入火炉子里,霎那间,火炉子里的火串的老高,不一会儿便将手巾烧的一干二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般,炉火重归平静。
玉卿最后还是吃了一个玫瑰月饼,尝尝看到底有什么新奇之处,竟得暄和这样喜欢。玉卿恍恍惚惚的想着。
她有些发烧,月饼的甜腻让她喉咙更是难受,玉卿倒在床上,半眯着眼,仿佛看到了窗外的月亮圆的很好看,寒月当空,良人在旁………
三年前暄和就变了。
连晏子这样大大咧咧的性子都看出来了,玉卿又怎会察觉不到。
只是,他是皇上,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乃是平常,玉卿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不是不在意,而是端着皇后之位,她没有资格说。
世上最没资格说的人就是她。
皇帝不再是十五岁的太子,玉卿也不再是十岁的孤女,她们都不是少年时冲动热烈的所谓爱情了。成年人的世界,总是参杂太多利益和权衡。
玉卿骗自己,看不到每年一茬一茬入宫的秀女,听不到时不时传来宣布封位份的旨意,感受不到他心不在焉的目光,和冠冕堂皇说着都是为了皇室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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