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战国长舌妇17(2/5)
不过,若因此认为郑袖事事顺心,那可就大错特错了,很多时候,她有很多心有余而力不足之处。
比如眼前这一幕,她已经百般劝诫‘上官行不可信’,熊槐不仅不以为意,还反过来称赞上官行‘能言善辩,甚合不谷心意,有神仙风采’……
已经提前读过历史的郑袖在心里呐喊“那小子跟他哥上官唯不一样,他可是个大大的奸臣,妒忌贤能,屈原就是被他陷害的!”
可熊槐情商不高,容易轻信别人,加之是个颜控晚期,宫里的大臣尽是些风雅帅气的人物,但长得好看的不一定都是好臣子呀,据她所知,宫内好看的蛀虫就一大堆,还颇受熊槐宠信。
可恨她不能把历史课本扔到熊槐的头上,她不断告诫自己,要平静,要平静,面对一个‘耙耳朵’,这事急不得,徐徐图之才有好结果。
她于心不甘,还要再说几句,一旁摇篮里的子兰已哇哇大哭,她回身去抱他过来,温柔地哄着。
熊横知道郑袖的想法,懂得她早就看不惯宫里那些‘蛀虫’,但上官行与那些老贵族不同,他是赞同变法的一派。
他佯装一点都不在意,逗弄小儿子,又问大儿子的情况“子横的功课怎样了?”子横启蒙早,刚会走路时就认了屈原当先生,现在天天在屈原那儿接受‘美的洗涤、心灵的教育’。
她晃晃儿子的小手手,子兰才七个月,像只企鹅一样,爱笑爱摇,她道“还能怎样?灵均教一回气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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