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零二、虚室空(2/5)
不不不!宁可是前世也断不可成为将来!她慌乱着想要寻到那石出之计!
盛馥抓捕着所有梦境中的碎片,挑拣着、分辨着、苦思着......然她宛如不由己地略过了一直存有的年代之惑;放过了刘赫怎会与齐恪一朝的诧异;饶过了所有斑斑她不想认、不愿看的.....心之想便是绝不能让此事应验成真!
“尔永!尔永着的是帝王之服!他在此间是帝王!”盛馥忽然醍醐灌顶,“可是因他来日终是接掌了大良江山、我一气之下随了刘赫而去才是生出这些事来!?”
是我害死了尔永?是我作践了自己?是我纵容了刘赫?!天呐!盛馥苦嚎、懊丧、无措、茫乎,急迫地就快要喘息不得......
“我要杀了刘赫!他一死便能百了!”这是盛馥被齐恪唤醒、尚存迷惘时的第一念!
“但尔永断不能称帝!”这是她自以为然清醒后的第二念!
在焦躁间、在蹙迫间,她顾不得此时是几刻几点;顾不得她那已然显怀的孕腹;顾不得齐恪会做何想......只顾要做那“当做”之事!
在盛馥惶急地就快要忍将不得之时,瘪着嘴的绿乔终于是拿来了纸笔印鉴,气呼呼地一字排开铺好!
“女郎不爱惜自己,也得爱惜些底下。他还未出世呢、就得陪着女郎疯魔!若以后是个夜里不爱睡的,女郎倒也怨不着别人,就是自己教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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