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零一、圯参差(4/5)
她不能说!她不能将实情相告于齐恪!她不能将几夜的梦境宣之于口!她实在是太惊、太怕、太悔了......
最初那一梦,盛馥就像是在远观画中之人!画中有一片梨花林、林中有一双白衣男女相依相偎、月意正浓......那梨花当真是开得美啊!想那双人必也必是极美.......盛馥兴冲冲地想要走近些、看真切些,可遽然间梨花凋落--女郎还是那个女郎,白衣郎君却是再寻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较之高些、魁梧些、还带着猎猎肃杀戾气着黑袍之人!
“勿要跟他一起!”盛馥莫由来地朝那个女郎喊着,“勿要信他!”
可画中人又怎能听得见盛馥的叫嚷嘶吼?!终了,那郎君还是牵起了那女郎的手,一齐往林外走去,离盛馥愈来愈远!
“不要不要不要!”盛馥无言生出万分焦躁,正想拔足追去、却已被齐恪唤醒......
原只当是莫名一梦!原只当梨花林中那三人隐约的熟稔之感只是梦境中的虚妄!然第二夜、第三夜......此梦境夜夜必至,且盛馥只觉得自己离那画卷愈来愈近,这熟稔之感也是愈来愈浓!
她看见了白衣郎君形单影只、落落寡欢;她看见了白衣女郎随了黑袍男子长路奔袭而去,继而住进了一座诺大的府邸;她看见了黑袍男子常年征战四方、杀戮不断;她看见了白衣女子被另一群华服之人哄赶到了一处偏慌小院......
盛馥为之不甘!盛馥为之气愤!盛馥为之伤心!可每每待她想走近、想看清那三人的模样,每每便是从梦中醒来--只看见齐恪越来越忧心的眼神......
那白衣郎君原来是个君王!那黑袍男子原来竟是位枭雄!
那白衣女郎应是个郡主、县主罢?!为何总觉得她的家原是在云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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