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九十八、试隐机(2/5)
“道长稍待再喝、且让孤来告诉了道长究竟是何事才会如此确信孤与盛馥乃是天定姻缘!”
“道长若是真不知的、那就待等知后再判;若是早知而只是充作不知的、听罢了也要给孤一个好些的籍口!”
刘赫哪里知道此举是正中东方下怀他可是正愁着“不尽知、不好断”呢!
“好啊!那殿下便说来一听罢!”东方摆出一副勉为其难之态、恋恋不舍地放下了破碗!
于是便是一个说、一个听,两人一同再是去到刘赫那“神游梦境”中走了一遭!
然刘赫本就是那等老成有加、活泼不足之人,又怎能将事情说得“绘声绘色”、“活色生香”?可偏遇上东方这么个凡事都要“锱铢必较”弄得分外清晰的于是一个反复问、一个反复讲,一个反复问了听了还是觉得“不甚细致”,一个反复答反复讲地是不胜其烦
“故以贫道不曾说错呐!殿下确是已然时机尽失,再不能复得了!”终于是听罢休了的东方掸了掸龌龊青袍上的落灰,心中大定!
“要说焱羽也是足够狠戾啧啧啧!难怪殿下今生要有这等磨难,因果呐!”
“难道是孤不曾说得明白?”见东方听罢非但不曾添了半分认同且又要越说越远,刘赫很有些“万念俱灰”之意,“还是道长再寻不出合适之有来阻挠于孤,因此就要胡搅蛮缠?”
“非也!”东方摇了头不够,还摆着手,“殿下稍安勿躁。待贫道来与殿下理上一理!殿下先只管答,不需去想了什么!”
“那世他们死时,都是伤在何处?”
“左胸、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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