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七十八、仙闱颓(2/5)
东方闻声而转,着眼处就见两枝长长的箭杆一前一后突兀而指、末端的箭羽尚自颤动着像是正在嘲笑他的“无能”!
“奴才不妨事!殿下这”阿凯坐下挥刀砍断了自己腿上的箭杆、然看着那枝贯穿了左肩的弩箭十分不知所措,“奴才那腿再跨过些就好,一腿中两箭怎么也好过主子受一箭呐!”
“孤无妨!”刘赫单腿跪扶着入土的长剑、磕着牙吐出三字!想的是仍能摆出一副无谓之态,“此箭并不在当胸!他不曾千算万计仍不曾要得了孤的命,可惜了!”
然而痛!当真是痛!这痛意竟然能在寒冬腊月里化为滚滚热浪袭遍周身,再从片肤寸发中蒸腾而出刘赫周身像是起了一层雾气,而那一头苍发更是升起了氤氲袅袅
“殿下这伤有惊无险,无需过虑。然别再撑着了,坐下罢!”东方坐下,顺手抄起了阿凯的伤腿,“阿凯你莫嚷!莫喊!莫看!也莫要推让!这一箭贯穿你的小腿、不曾碰到骨头、并不打紧!待贫道料理完了你便又是整汉一条,届时也再能护得你主子安全!”
“好!奴才尊道长吩咐!”阿凯并不扭捏,更挪近了些东方,只为让他愈加方便些,“道长尽管快些就是!”
“他老子的!方才这弩屋实在是诡异得紧也是有新鲜地紧!莫说见过,听都是不曾听得过!”
“奴才也算是学到了一招,待回山就依葫芦画瓢般的弄来试试!只是这操纵之人个个都要如他们那样在山地间如履平地、来去自如的可是不易!这必得要山民且得自幼操练才是最佳”
兴许阿凯真是早年间在腥风血雨中历练地久了、生死都是看淡!一旦凶险过去,转眼就能忘记方才命在顷刻之时,反对着那弩屋啧啧称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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