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七十六、刃暗天(3/5)
“贫道是懂得!且是太懂了!故以觉得阿凯所言也并无有错!”东方说罢便跃身而起,“也是歇够了,人家都是瞧不下眼我们再赖在地上了!”
利器破空声再响,此番刘赫索性只持剑原地坐着不动,免得又去讨了“画蛇添足”之嫌!
可他终究还是要讨嫌!这讨嫌之法便是罔顾东方忙于应付抵挡这波真假箭头已是五五作分的箭雨,不停出语相询相问!且他是一声高过一声、一句急过一句,似试与箭雨比密、比狠!
“道长实则已是言明孤与盛馥是有溯源可寻,既如此为何还是不肯相告!?”
“道长既不信孤可是非分明,既忧虑孤是会为私徇情不顾大计之人,为何还来相助?”
“殿下知与不知都是不可改之,又要知来作何?且贫道已是说了,若知了便是更不好!殿下若信贫道,又何苦强求?”东方兴许是真给刘赫问烦了,终于在墨突不黔间回了一句。
他这一回并不曾劝到了刘赫什么,反像是给了他更大的底气、因此愈发地咄咄逼人,
“孤不清因果,便不会认这无缘之说,更不会认那虐缘之论!且道长越是瞒藏,孤就愈发要疑。纵是这般道长也是不说?”
“道长宁可日后与孤两两不歇相猜不信之心,明知我等互为不信便是要于江山社稷有误,此等也是不说?”
“如此道长又与而今被道长斥责为魂迷心窍的孤,有何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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