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七十一、魂雕处(2/5)
而此等人眉飞色舞尚不曾几时,便又是为另一事聚起了战意后宫十几、二十人,哪个不想、何人不愿去填补了这中宫悬空之位?!只是?!谁去?!
李淑媛么?如今是她掌管后宫,然这恶霸样的脾性显然是无有为后之相之德的!皇后在时她作媵,狐假虎威、狗仗人势也便罢了!皇后既去、她靠山已倒,宫中诸人无论位阶高低、谁还不是一样的夫人一样的妾?!想让自己归正,怎么也得要讲个资历、论个妇德!若按此、她岂不就是宫里最末一人?!除非天降神迹让她开怀得嗣、不然她哪里力来一争?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她既是不符、论是她娘家或是盛家、谢家,哪个又能说得出什么冠冕堂皇之由来?!至于得嗣、众人皆在心里狂笑不已祸在至尊,她又哪里能有怀可开?巴巴地且等上一世吧!管保让你颗粒无收!
就在齐允一边忙着上册谥祭告太庙、一边下旨“闻讣日为始、禁屠宰四十九日、停音乐祭祀百日、停嫁娶官一百日”之时,那众人也已是打起了腹稿——何时参奏、怎样保举、又该是拉谁人助力、或是先让自家夫人先过继了宗室谁家的公子、儿郎来,那便是有嗣了
就在良朝暗潮激荡之时,寒朝忽然有来使求见。齐允蹙着双眉思忖了片刻后道是“宣召”,由此便是一个愁眉苦脸的内侍引着一个战战兢兢的使节来交涉了一件尴尬十足之事!
当齐允先听了使节吊唁睿德皇后的“官样文章”、继而接了他奉上的国书、又耐心听他说完“吾虽于不宜之时不请自来、还望大良朝陛下襄助我朝陛下缉拿了刘赫这乱臣贼子回朝”等等之时,做了一个既傲睨万物又温雅之极之笑,道朕对此事丝毫不知所以、是以待朕查实后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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