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五、素萼芳(2/5)
尔永!昨夜他并不曾唐突于我!但凡他有那念的,我便是死也断不会从。至于他抱了我良久
盛馥突然不敢再想!自己与刘赫虽是除了相拥再无暧昧之事,然一旦要被齐恪知晓了,复加上之前尔香堂之事!
“馥儿!可是有哪里不适?”娘子虽是坐开了些,然从镜中依旧是能看见盛馥蓦地就带着着慌张颓然丧气。
“不曾!”盛馥挤出了一笑,“或是昨夜不曾睡好,忽然觉得有些疲累而已!”
“女郎昨夜不曾睡好?!那怎么不唤奴们伺候?“初柳闻言着急,女郎如今这身子可是怠慢不得。若是吃不香、睡不好的,可不是要误了两人?!
“奴昨夜睡得也是过分香甜了!本还当会睡不着呢!”绿乔也有愧色,“竟不曾听见女郎有什么动静!”
“我哪里就会有什么动静!”盛馥就怕一个两个都要说昨夜睡得尤其深熟、由此或让母亲起了疑心,急忙出言掩饰,“只是睡得有些不安不酣罢了,并不是不能睡!”
“哼哼!”盛为坏笑,“平日里天光大亮之时都能睡成猪样,昨夜定是!”
“盛留清!”娘子忍无可忍、又是一掌扇去,“你姐姐今日出嫁,昨夜有些心事睡不安稳也是常事!这也值得你拿来揶揄?!”
盛为看见母亲眼风所向,才知她是怨自己又不看有那些喜娘在场,险些就要把齐恪、盛馥早就一室而居之事说破。然此事还怕说破?不早就是人人皆知之事了?!因此盛为冤屈不已“好好好!自此二郎闭嘴可好?!一早上倒是挨了母亲多少下了!再复几次,她是出嫁,而二郎则是要出事!”
“一件事当不当说,并不在此事如何,而是要看何人说、如何说、何时说又是为何说!你并不是黄口小儿,为何此理还是不透?”娘子狠戳了下盛为额头、小声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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