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意当锁(2/5)
“初柳!绿乔!”盛馥忽然唤了一声。
正忙着检视明日之用还有什么疏漏之处的初柳、绿乔,一听见盛馥唤人、互看一眼,居然都生出些焦急!
“明日可是有得繁忙!如今女郎的身子又是乏累不得。娘子、殿下可都是嘱咐奴们要看着女郎早生歇息,怎的躺上去这半日还是醒着的?可是奴们动静大了倒吵到了女郎?”
初柳去到床边替盛馥掖紧了些被子,“方才殿下走时可是千叮万嘱的,要奴们看好了女郎,若是明日女郎倦怠了,殿下岂不是要气恼了奴们?!”
“可不就是的!奴去把香熄了!味儿太浓了反不能安神!”绿乔说着熄灭了还自袅袅而生的木樨香,又是倒了一小杯依着唐太医房子调制的“代茶饮”,端给了盛馥。
“方才是殿下赖着不肯回府,如今是女郎怎的也睡不着!这才分开多久便是要不安到此的?”
绿乔想起若不是娘子来赶、殿下或会呆到吉时前才奔回府去,不由好笑地打趣起主子来,“平常女郎可是日日时时在哪儿睡哪儿的,今日倒不同了!可女郎要是明日不肯睡倒是不要紧!今夜不睡可是不成!赶紧喝了睡罢!”
盛馥喝了几口这酸甜之物便推去不要再尝“我喊你们并不是要喝这恶心东西、而是有话要问!”
绿乔一听更是乐不可支、只当盛馥是在忧心明日大礼之备是否齐全!
“女郎且安心!该备的、该查的,奴们都是一样不会疏漏。莫说是女郎明日大喜要用的、穿的、戴的,就是奴们自己的,也是一样不会差漏!可是要搬家呢!”
“那些我才不忧心!”盛馥靠倚在了初柳扶起的软垫上,眼波流转来回了许久,终于一咬绛唇,“我且来问你们一事,你们都要据实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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