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八、锦袂狭(2/5)
齐恪这些日子还是照旧每日要入宫一趟。往常自宫里回来便会回房陪着盛馥若她醒着便是说话、“投食”,百般地哄着,一旦盛馥是睡着的,他要么就是看书、要么就是与人絮叨,绝无第三样可做之事。而这几日起,齐恪忽然间呆在房里之时少了许多,而花费在书房之时则增了不少。
齐恪大婚在即,故此如今莫念他们的功课都是盛为带着教授、并不需得他去劳心。因此他整日在书房流连便是多少让人觉得有些离奇,绿乔曾是好奇着问过,然齐恪只答“尔等拭目以待即可!”
寻常只要是齐恪在时、盛馥一想起某人某事、便是会惶惶然有之“贼偷之感”!就此盛馥倒是得了更多的“自在之时”,可去思忖那人、思忖那人之人、那人之事以及自己于那人究竟是何等样的心绪!
然而愈想愈糟!盛馥惊觉自己已是无有了彼时对齐恪说起那人时的光明磊落之气、亦无有了曾经的坦然之心。一旦眼前晃过在云城初识的他、又想起那日那个萧瑟癫狂之人,这心就免不得要揪上一揪。然这怎生可以?自己明明是离不了齐恪的,明明云城之时与他的情愫也只是若有若无、晦暗不明的。本应是但凭他如何眷恋不舍,自己也生不出半分爱意来才对!如今有些纠葛踌躇,难道是怜惜么?难道只是为了那时他给的几分暖意便是觉得亏欠了他么?还真是如他说的那般,自己背弃了那句“等孤回来”、因而心虚?
盛馥因此时常梦惊,一霎回到了云城太湖楼中、一霎好似看见他立在床前、一霎又好似那日一样在那酒气满溢的怀中、被拥紧了不得动弹。而往往自己大汗淋漓惊醒之时,还要忧虑是否梦语会让齐恪听见
而刘赫所说的“再择”与他那就像要去赴死般的决绝、还有那真假难辨的说要杀了齐恪的恫吓,更像是大石般死死地压在了盛馥心间他几月之间便是能变成如今这般,这是何等的执拗之心?万一因此生出大事来,万一尔永因此有了好歹盛馥自觉兹事可大,因此不止一次想着要将此事坦陈于齐恪,然既然那日还扯上盛为一起瞒哄了他,如今要说岂不是更难?盛馥不停筹算着何时说、怎样说才最是合宜,然此事也是同自己于刘赫的心意一般,愈想愈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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