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六、探远帆(2/5)
李先生从刘赫的话中觉出了更多的冷意。正是啊!府中众多门客中,唯有自己年纪最长、又贯在寒朝已久,若说陈年旧事旁人不知都是合情,然自己不知便是太不合理!
然自己既是效忠于耀王,知情不报、知事不说,又是何等的渎职之过?而今又是要怎样的缘由才能“搪塞”?
然时至今日,搪塞可还有用?自己隐瞒多年不假,然于殿下的一片忠心那更是无有半分是假!但纵使全盘托出自己这番苦心,殿下可是能懂得?
且而今殿下既知身世,是会兀自如常还是会生出些不羁之心、到头来一事无成还只葬送了自己性命?不能啊!且不能!
李先生想到此再不犹豫,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至于地“望殿下能恕在下知情不言、于实隐藏多年之罪!然在下此举绝非是有二心所致,在下为的只是保得殿下一生平安!”
“原来孤不曾料错,先生果然是知晓啊!”
刘赫一声怅然若失的嗟叹,惊的李先生瞠目结舌殿下原是在诈我么?!
“先生无需多想!孤信你!”刘赫又是扶起了李先生、话语中也不再夹有寒意阵阵,然李先生的心却不曾随着刘赫绽出的笑容而松弛,反而是收得愈紧,“殿下既然信得在下,于此事上,可否听得在下几言?”
“孤这些年来但凡遇事,有哪一桩、哪一件不与先生相商的?怕是无有的!故此先生此刻莫说是几言,纵是千言,孤也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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