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弃烟景(2/5)
“因此当年所说的并无残局,乃是幌子?”
“是!当年我老子一意孤行,行的并非是族中当行之事。彼时他忧心自己折损了道行又是亏损了阳寿都是不能终局之事被族人拿来当作藉口正好行了另一派的“天道”,他便是要前功尽弃。因此只说料理得干净利落,并无残局要敛!”
“若容我一猜的话,这残局是否要为羽王正名正身?”郎主说着又是倒了一杯茶给娘子,示意她稍安勿躁,“若是我所料不差,此事虽比不得改朝换代,然也是如同涅槃一般,实非易事!”
“是!姐夫所料分毫不差!”东方吸足了一口气,“而我之牵扯,便是要助他涅槃!”
“你说的什么?”娘子终是明白了郎主这稍安勿躁示意是为何来,“千百样都先放下,就品性言,莫道无暇,于刘赫,有瑕都是过誉之词,这样的人,你只是为了你老子的夙愿便要去倾覆了寒朝安宁?当年四叔魔障已是累了自己,你如今也是魔障了不成?”
东方与刘赫相处数月,平日虽也是微词不断,而今听见大姐如此轻看甚至嫌恶于他,免不得生出了辩驳之心“大姐当信我不是戆直、愚孝之人!因此我去到耀王府之前便是想好,若是刘赫人品心肠均是下乘,纵然我老子要含怨九泉,我也是会一走了之!”
“既然我不曾一走了之,那他便断是无有那般不堪!至于苛待宇文,那因缘一在馥儿,二是他于那拓文帝已是恨之入骨,凡是他指使之事都是要死命博个不尊”
“因此三弟是去挑唆刘赫造反的?”郎主笑道,“他若是刚正之人,一旦听得三弟这样的大逆不道之言,应是立即捆了你起来。怎的你们能一拍即合,休于我说他乃是痴迷于馥儿才是听从了的谄媚之言,要做那大不违之事!”
东方很是苦恼!想自己平日一贯是死死地拿捏着别人的心思、让人由惊到怕喘息不得。而今到了盛府、见着了这个看似儒雅风流、丰神俊朗的姐夫、自己却是如同阿卫般,事事件件样样桩桩都要挑拣着想好了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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