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十、乱云纷(1/5)
今日便是是宇文凌旋,不!如今该是称作余昭仪,进宫之日。
若是在南边,新人进宫前循例该是有女官进府边伺候着新主子,边是教习些宫里的规矩。然余昭仪在水仙庵住了半月有余,只有前日宫里日来了一拨人然说是一拨人,其实也就是寥寥几个罢了。
既然圣口亲封的昭仪,既然是宫里来人,总该带了册书来,总该带了昭仪的服制来,总该带了昭仪制下一干伺候的内侍、宫婢来,然余昭仪等到的只是一份口谕、一套水青色的、与她那日穿着的及其相似的家常之服以及两个呆木木的宫婢。
那日见了郑贵嫔,那日知晓了自己已被父亲逐出家门,余昭仪当真就是万念俱灰,只想死了才好。然就在她一心求个万事皆休之时,却是模糊着听见自己不仅被拓文帝改姓换宗,还封作了昭仪。
瞬间!惊!怒!叹!悲!自己舍家弃国为了刘赫千里苦奔而来,最终却要嫁予刘赫伯父为妾?
霎时!静!喜!笑!乐!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哪个不是踩落尘泥般地踩我在脚底!而今!如今!我至少有了皇妃之尊!
刘赫!你不是抵死不肯许我自称本宫么?那么日后呢?日后只怕你要听个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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