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四、温其念(2/5)
沈家娘又是何等样人?她是那轻狂之病说犯就犯之人!虽则近来有所收敛,但方娘子可不愿冒这风险,白白惹了大郎不快。
“奴怕扰了大郎、殿下清静,因此上今日让另一位先生让回避了。”
齐恪、盛为悻悻然互看一眼妄说小莫念,今日沈洁华都是不得让盛远看见!
宋颜却是扼腕叹息那日还与沈先生议论盛家大郎,而今自己倒是活生生地站于盛家大郎跟前,可惜她却是错失了。怅惘之余,宋颜打定主意,一会便去寻了沈娘子,将盛家大郎详尽地描绘与她一听,也算是偿了不见之憾。
“方娘子,日后无需这样大动干戈。碍到了你们日常营生,便是不好!”
“拂之,孤倒觉得方娘子此举甚是妥当。旁的不论,你可还记得那日如何回的园子?你的车队自城门到园子又是走了多久?”
“我都不惧,尔永又有何惧?”盛远走近书架,随手拿起几本翻阅,随着书页翻动,渐露赞许之色。
“宋先生,这些我记得此地原本没有,是你们自北朝带来?”
“正是!”宋颜躬身,毕恭毕敬地答道“这里有好些孤本、琴谱,都是耀王殿下特地在我北朝收集、誊抄而来。除了此处的,家学馆日后也是不少类此的。”
“这倒是难得!”盛远又换了几本翻阅“这誊抄的小纂清秀得体,当是出自一人之手,宋先生可知是谁?”
“在下不才,承盛家大郎青眼,谬赞了!”听得盛远称赞,宋颜欣喜若狂,但拘着场合、身份,仍是不敢露出一丝一毫。只好又是深鞠一礼,把狂喜之容对着了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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