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撼破扉(4/5)
“我并不从武,只是会些自保之术。”
“如此说,你自己可信?”盛为又嫌那靠枕太热,抽了出来“今日,我承你一个情。危急之时,你居然还想到护我周全。“
刘赫牵起嘴角,微微一笑”并非刻意而为,不值你承这个情。不提也罢。“
“倒是你,平时只见那风流样子,竟是不弱。”
盛为躺下,双手枕头,看了车顶半天“我家二子一女。大哥自小老沉持重,又是睿智坚韧,生来就是去挑那家族万钧重担的。我一个幼弟,自然是纨绔风流些好。”
“盛馥多事。看我整日里形骸浪荡,怕我真成了那只知擦粉食散之人,便押我到她的别庄,让垂伯手下教了我些自保之技。”
刘赫皱眉,她的别庄,难道那别庄当真跟盛家无涉?
盛为又是一咕噜起身,翻出浸在冰块中的乌梅汁,喝了几口,大呼舒坦。
“我原不应告诉你这些。但见着盛馥并不让垂伯避着你,那便是说了也无妨。”
“你可知那盛馥成日里都在做些什么?“盛为挤挤眼睛,等着刘赫回答。
刘赫不知该怎样作答。答他知道盛馥眷养私兵?显然不妥,只能摇头说并不知晓。
“这第一件么,盛馥平日里最喜欢抢那僧邸粟的生意。”盛为摇头晃脑,形色之间颇为得意。
刘赫听了,着实吃惊。这僧邸粟无论北地南方,早已是那寺庙中人牢牢把持。盛馥敢去跟那些坐于朝堂上的和尚分一杯羹,这胆色的确是
“你莫要害怕,且听我说完。”盛为甚是沾沾自喜,仿若这说的,不是他姐姐,而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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