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六十一、何及矣(2/5)
一番“恫吓”之下,盛为与谢郦心本该生出些畏惧才是,可在盛为那里却实则就是一派无谓,而谢郦心的一双眼中偷泄出的戒备,倒与她须臾就摆出的“恭敬”身姿,截然而反。
芜宁见状火气更盛,正要再出言呵斥,不料却被盛为抢了先机。
“非也非也,谬也谬也!舅母此话从何而起?”盛为轻轻揪住了就要辩答的谢郦心,勉力将脸上的笑意拢了又拢、堆了又堆,“不过是二郎本就是‘小人不托胆’之流,经此一事,几乎就已被吓得魂飞魄散,寝食难安不止更是腿软筋麻......是以郦心才拖了二郎到此处歇歇心、好生喘上口气!”
“至于所谓诽谤之言,只恐是舅母多心,二郎不过是担忧盛馥,焦急是有、慌乱不假,然并不曾口出狂悖之言......因此万担不起诽谤之罪,为此二郎可是冤屈......且舅母当知,二郎即便再不知天高地厚,在舅母这厢,也是万不敢造次呐!”
“不过么......舅母,二郎还是斗胆要问,盛馥究竟如何?来日可能痊愈?”
盛为一通自贬复加上几句抢白,尤其是最后一问,真真确确地让芜宁顿时语塞。
盛馥如何?不如何!为何不如何?因是凭她芜宁一身造化,也是看不分明她前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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