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六十、以俟命(4/5)
“那时郑娘子与我说话,要这般那般的,我还不阴就里,想她凭了什么能去打动冥顽不灵的盛家大郎,又想她何以要对我这等同于陌路之人说三道四的,因此甚至还嫌她有些厚颜无度。”
“你道,她可是对大哥出了什么心思?”谢郦心此问并非突发奇想。而今人人皆知郑凌琼正不眠不休、不食不饮地守在盛远榻前,乃至刘赫三番五次遣人召她“回去”,无一不是无功而返。
盛为听罢促狭一笑,道:“二郎倒希望是大哥与她互生了心思。大哥之心若有托付之处,岂不比而今这或行尸走肉或横生狷戾之态要强过千百之倍?从此或皆可安宁!”
“若是如此,莫念又要如何自处?”谢郦心一下嘟起了嘴,有些不悦,“父亲已是这般,若再讨个继母回来,那小儿郎岂不是更要添了心酸?”
“莫念么.......你不曾听得齐尔永说了什么?”盛为倒不以为意,“齐尔永已是定下了心思,只将莫念当作享儿的兄长来养。因此大哥只需顾得好自己,于父母亲便是万幸。”
“倒也确是。那小儿郎原本就是只亲近殿下与你,父亲于他不过是两个字罢了,作不得真。”谢郦心点头称是。不知为何一想起莫念那煞有其事的小模小样,就要忍将不得笑意,“也不知他这会儿可还是趴在殿下榻前不肯离开,倒叫梅素姐姐只好与殿下分房而居。”
说到此事,盛为便不由自主地蹙起了眉。他笃定盛馥与齐恪定是有龃龉未解,若不然区区一个莫念,又怎能让盛馥甘心与齐恪再分两端?
然又是何等样的龃龉,会叫盛馥形若泥塑、魂似石雕?此事于盛为可远比去调停各方来更是紧要,他早就决意要一探究竟,然而今之况,又实在让他不得不耽。且若要得知实情,就需挑一个不偏不倚之人,方可如实以告如此齐恪不行、刘赫不成,那双所谓舅父、舅母又叫他凭白就会有“所托非人”之虑,因此一圈团团,终而或还是郑凌琼可担此任。
谢郦心此刻的心思亦踱在是在盛馥这厢,然她之所想与盛为却是大相径庭。
“梅素姐姐的脸色极其不好,你那舅母说去瞧她,也不知瞧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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