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六十、以俟命(2/5)
“做梦一般的。”她又喃喃了一句,欲再道说些什么,却又觉纵然词穷也难描这半日一夜,更是难画此刻的心境。
“确是如同梦境一般!”盛为侧目望向谢郦心,一见她的疲乏之态,止不住就要心疼。
“可是累得紧了?”他握起了谢郦心的双手,幸好,暖暖绵绵,还无虚乏之意。
“累是当然的,然也是歇不下去。”谢郦心眼中的盛为虽还是盛为,然不知自何时起,竟是褪去了好些率性肆意,反而被持重沉稳填了个十之八九。
谢郦心倏忽生出了不愿!盛为不当是最“混”最“赖”之人,不当是与她一般,只需“享”尽人间欢愉,而不需“受”一丝忧虑苦楚的骄恣之人么?何以他未及弱冠就要持重沉稳,就要担起那重逾千斤之担?
然依为今之况,又叫他怎生不要持重沉稳?!更遑论欲要“逃之夭夭”?
“你打算何时去见他们?”归正谢郦心还是不得不问。
盛为复又默然。自萧家旧宅撤出、挣脱前有伏卒、后有追兵之窘实未久诶,而今又身陷“八面埋伏”之危、轻易不得摆脱......好不易带着谢郦心偷得了几刻之闲,难道要就此如丘而止?
“二郎时运不济!一个次子居然要越俎代庖,替家族行事。”盛为苦笑一声,忽道,“郦心,而今既已‘居易’,你道我二人只做‘君子’,然后‘以俟命’如何?”
“那不如此刻就去收拾了行囊,隐去山间做了你发愿要做的隐士?”谢郦心半真半假地回他。不料盛为听了不仅连连摆手,更有满脸不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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