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五十八、拟翻梦(2/5)
“如此是留清到了?孤可是有坠梦中?”齐恪蓦地一张脸彤红,手舞足滔似得就要拉了盛馥就要迎上前去。可盛馥还是兴致索然,只淡淡的一眼瞟过,再轻轻地道了句,“等就罢了。”
东方举夫妇见状对看一眼,那凝重之色虽被齐恪错过,然却确凿地被刘赫与郑凌琼尽收眼底。
“殿下切莫兴奋地过了,血气翻涌可于伤不利!”
东方举笑呵呵地“劝告”齐恪之时,刘赫的血气亦已暗地翻涌。不过他并不是为盛为将至,而是几乎就可断定,齐恪命不久矣。
“呀!”郑凌琼须臾“莫名”惊骇,看了看内室那处,几番踌躇之后还是暗暗地挪到了门边蜷缩了起来。
喧嚣声渐大,脚步声渐起,待室内之人听得“女郎”、“殿下”,“陛下”、“齐尔永”等等一阵乱呼,那本就已空洞的大门却被挤得像要再次坍塌。
“女郎!”绿乔第一个扑倒了盛馥脚下,看见她一脸烟尘之色,未及再说什么已是泪流如注,“殿下!”她又喊了声齐恪,哭得更是凶猛,抽噎得再也说不出一字。
“陛下!”阿卫与九郎亦是眼眶尽红地拜见了刘赫。
“奴才是男儿郎!若要跟那夜叉一样,日后还不知要遭她如何奚落笑话!”阿卫对着刘赫强颜欢笑,偏就是不争气地将“大豆儿”一颗接着一颗地抛在脸颊之上。
“伤了何处?”刘赫看见这两人身上有诸多血渍,有的已然干涸,有的却是新鲜欲滴,便知他们这一路恶战是非轻易。他问得虽似淡漠寻常,心中却既有疼惜又有自愧。
陛下既问,那便是要答。阿卫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泪,仍是哽咽着道:“禀陛下,伤的都是皮肉,无事要紧。且于奴才,只要陛下不曾弃了我们而去,那便是死也值当了。”
“陛下毋须担忧。臣等皆只是小伤罢了,多数皆是旁人的血迹。”九郎可比阿卫乖觉,他知道此刻绝非卷袖撩袍展伤的良辰美时,反而的,这时愈是轻描淡写,日后便愈可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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