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五十七、贯颐备(2/5)
“我早与他们讲好了斤两,况且还有娘在家中,终归不会让你嚎丧!”芜宁一个刀眼翻过,东方举立刻换上了一副媚态,对着自家娘子就献起了殷情。
“娘子辛苦!娘子劳累。日后我要为娘子捶肩捶腿,端茶送水,再不让娘子动一指头。”
“呸!”芜宁恶狠狠地啐了一口,“你适才还不是想着要我们母子当孤孀么?日后?也无需待什么日后,我即刻就休了你,日后也无需再劳烦你,你要死要活也再与我们无干!”
“那不成,娘子要休了我,我便会孤苦伶仃,定要寻死觅活!”
“你先挑好了死法、日子,早些知会了我,我好避远些。”
“当真舍得么?娘子好狠的心......”
这两人似正在争执,实则确是在若无旁人的打情骂俏,逗得“看客”们分外局促,齐恪垂下了头,刘赫别过了脸,盛远索性趴了个五体投地,只有郑凌琼还崛强着要从门板下爬出,并不管他们是有多做作矫情。
“陛、陛下.......”郑凌琼实在挣脱不了,只好求助于刘赫。
刘赫听得她呼喊,一时不知为何起了些薄怒,便自纹丝不动。齐恪见状颇有不忍,与盛馥耳语了几句便要去相助一二,殊不知尚未站稳,刘赫就已到了郑凌琼身畔,稳稳地托起了门板。
“谢过陛下!”郑凌琼虽是这么说着,眼神却飘在盛远那处......“陛下?!”她刘赫与盛远之间来来回回看了几次,刘赫却如不懂不知般的,径自退回了原处坐下。
“确是不用管他!”将一切尽收眼底的芜宁难得赞许了刘赫一回,翻脸又去骂齐恪与郑凌琼。
“殿下不许去!”
“还有你这个娘子,自己也是生的一番好颜色,与盛远也是不相上下的。怎么就跟猫见了鱼腥儿似的,这么馋?”
芜宁这话说得可是直白兼又市侩,郑凌琼理当是要被斥得羞臊难当。偏偏她却不甚在意,只在盛远边上坐下了,还道:“终归也压不死人,不是说盛家二郎快来了么?届时再搬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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