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五十五、闲邪分(2/5)
“他急奔而来,定已疲惫至极。他当是见我等果然危在旦夕,才不得不现身而出。然他与朕皆是清明,仅凭他而今这强弩末矢之力,纵然是挟持了东方阿尚,也不得拖延几时。”
刘赫何曾敢忘旧日于南北交界之地那受袭之事。自那次起,刘赫方得省悟,原来东方举亦会乏累、亦有无措,若不是来袭之人及时罢休,或者他三人就要命丧当场。
可东方阿尚却是不会罢休的。他本旨在拔茅连茹,而今既逢不测风云,便不会有懈怠迟疑、应是更求速决。
刘赫既解得其意,旁他之人又怎会懵懂?只不过他们的神色还大抵如常,并无有什么掩不住的心思会泛滥而上。
“难得,我也来夸你一回聪慧罢!”盛远冲着郑凌琼揶揄而笑,“若你方才因贪生而信、随他去了,只恐此刻已成皮囊空臭,不多日便要成了骷颅一具。”
“不知你那位陛下,可曾听见了那统而灭之之说?不知他此刻可还坚信,他会有生机一线。”
“大外甥儿此话实不中听,切不合时宜。”不待刘赫怒目而视,东方举先已“护短”而斥,“什么他会有生机一线,分明是各人皆有生机,且何止一线?!”
“你莫要因为一己万念皆休,就恨不得人人灰心丧气。贫道既来,就有护尔等小辈周全之力.......”
“荒谬绝伦!”东方举豪情未抒,却遭东方阿尚又一阵讥讽连绵:“你连正眼瞧着为父都是不敢、唯恐要中了惑心之术.......自身尚且难保,又何以谈护?你是要如何来护?”
“爹,儿子不与爹面面相觑,一为两看生厌,二为以刀相挟毕竟不孝,只怕自己心软手松。至于惑心之术,若我们爷俩相斗一番,也不知鹿死谁手,毕竟此些年儿子还是颇有长进的!”
“哎呀......”东方阿尚长吁一气,却不知是为欣慰,还是为了“小儿不知天高地厚”而愧。
“可惜你纵为族中第一,此刻亦是双拳难敌百手。你不惜行偷袭、挟持之道,原是为打定了主意,要赖到芜宁破阵而来,是否?”东方阿尚又倏然嘿嘿而笑,“然你当为父必然是贪生怕死、定会受你挟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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