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五十、遁恇怯(2/5)
“下毒?!可有人吃过什么?”她骤然停了咀嚼,忙不迭地将口中之物吐了个干净。那爽利彪悍之姿,看得盛远掩目不及。
盛馥奖状忽又想及了什么,匆忙从颈间拽出一链,解下了就要给齐恪扣上:“母亲制的药,虽说只能辟嗅毒,可我想若有万一,吃了它又如何?”
“哈哈!”盛远的讪笑与齐恪的微笑一齐进到了盛馥的眼中耳中。齐恪也自脖颈间掏出一条由丝帛编成的软链,展开了下坠的那一弯弧圆,其间包裹的、正是与盛馥一模一般的药丸。
“拂之将他那颗一分为二,孤携着已有时日。”他将金链挂回了盛馥胸前,“因此这颗梅素独享既好。”
“也是,我既有,常年外的他又怎会无有!”盛馥这般说着,目光却落在那丝帛编成的软链之上......“不过如今我既来了,殿下还是戴着自家娘子的好。”她复又解下自己的金链套在了齐恪颈上。
“这等东西也不适宜殿下戴着!”盛馥又一手拽下那条软链,几下就剥出了那半粒丸药,塞到了自己的绣囊之中。
盛远见状又是一阵讥笑:“好一个悍妒妇人!齐尔永定是前世不曾修得圆满,今世才动辄就要‘怀璧其罪’......呜呼哀哉、何其不幸!”
“哼!”盛馥嗤了一声就反唇相讥,“你又是什么人?要你为他不平?若你要自称是他郎舅的,怎么我嫁时并不见你来送?”
眼看这几人无事般得只顾作些小儿般的争执,郑凌琼却是急了:“娘娘,莫吵了罢!奴婢虽不曾跟了阿尚去,然还是想活命的!难道娘娘就不想活命、真不畏死?”
“既然此刻还不曾有什么变故,不如我们寻寻?或者阿尚是在唬人,根本就无有什么横祸,而我们是能等到来人呢?”
郑凌琼也不等人说好与不好,言罢就站起身来朝门口走去。
“不曾有人在,想是都跟着走了。”她怯怯地探出头去张望了一回,转身又掏出方才剩下的狼烟对盛馥道,“他既不忌惮我放了狼烟,我便再去燃上一回。”
郑凌琼话音方落,盛远接着便讽:“蠢笨之人!他既不忌,那便就是不忌。就如盛馥之刀、你之迷香,他全然不忌一般因是于事无补、于他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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