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四十三、汩其神(2/5)
“此话倒是不假!”盛远望空兴叹,“是以我们皆有师心自用的秉性,且还个个是一触即发的脾性......哦!留清或是例外!”
“正因如此,才致我们遇事思量不周、只顾泄愤为上,但凡知错却大抵为时已晚......我如是,盛馥亦如是!”
“嚯!一味故弄玄虚的吐真香,竟能引得盛家大郎好一番感概!此物之用倒另贫道刮目相看......于他人有用与否尚且不知,于盛家大郎就定是有用,”
“你不正因是以为此物无用,才故作不知?”盛远的神色看似泛泛、盛远的声气听来平平。然待他拎过酒坛来斟,却只见那股涓涓三回九转、只如斗折蛇行。
“事至如今,你又何必介意我是否知晓,更何必再乔装你做凡事只为益我.....大可不必!”盛远端起盏来,一口一口的浅酌慢抿,“因是终其然,皆是我咎由自取!”
“那大郎所谓真恨,说的既是自己?”东方阿尚将盏虚虚一举,算是与盛远作了个对酌之状,“见你那般折磨于沈洁华,贫道就知定是她说了什么触禁犯忌之言。”
“实则那吐真香犹如幻药一般,复加上酷刑难受,她必然胡话连连,所谓真假也就是真真假假......你若为此更要分什么真假之恨,徒劳!无用!”
“确是徒劳无用了!”盛远轮转着酒盏,彷如可藉此轮转回前尘旧日。
“我娘子、萧梓彤,惯来分外地倔犟。彼时即便家中想尽了折中之法,她也始终不肯。我那时因此与她常有龃龉,只道她偏执于复国之念、竟枉顾夫妻之情......”
“岂料她之后有了孩儿也不来寻夫、却要避走一隅......若她知晓这一走既是永不得见,她可还会照旧依然?”盛远太息绵绵颤颤,其中的锥心之痛毋须言表,就足矣让闻听者为之戚戚而悲。
“此些年,我寻遍南北江山都不见她踪迹、却稳稳地听见她已远嫁关外,我那时急令智昏、又是憋着一股闷气,全然无能去变真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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