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二十六、捻意迷(4/5)
或是见刘赫眼神愈发阴鸷、或是见刘赫始终不肯挪出半步,那人再行一礼,又道:“主子有话,道尊驾无需挂怀女郎安危,更无需担忧从此见不着女郎。不过是各自歇息而已,顶多半日、一夜的,既可再见。”
“你们不知道恪王妃、哦不!你们称的女郎,本不惯外人服侍么?至少让我跟了去呀!”郑凌琼偏又立了出来,作势就要往盛馥那处奔去,却被那人拦下。
“无需劳烦娘子!此处本也不少盛家仆婢,自然不会委屈了女郎分毫!”他抬首扫了郑凌琼一眼,颇有些忍俊不住的意思,“且娘子是北人,于我南地礼法本就疏离,于女郎衣食住行之癖好更是不知,还是不要勉为其难、免得横生祸端为上。”
“我也是在盛家住过好些时日的,哪里就疏离了?且不说什么盛家仆婢?难道要遣了末杨去气死娘娘?”郑凌琼很是不服,刚要再去他辩上一时,却被刘赫拖住了,径直就往那人指的甬道而去。
“陛下明明担忧娘娘,又不让我争了去?”明知左近前后皆是荷刀实箭地站足了人,她还是闭不上嘴,“我若去了,好歹的.......”
“好歹可与她一齐不见么?”刘赫咬着牙迸出了一句低语,顺势将她的手腕一甩而脱。
“啊?”郑凌琼听得愣怔,左思右想都不得通透,刘赫这“一齐不见”是何意味。她想与刘赫说明了“我的意思是可撒了迷香,再带了娘娘跑来,可不是一齐跑走。”,可一旦瞥见了刘赫青幽的脸色与那下垂的嘴角,便绝不敢再说一字。
“这回他是动了怒了!可万不要惹得杀神再现!”她小心翼翼地敛起声息,纵连行路时裙裾摩挲的“沙沙”声都嫌吵闹,唯恐被他听去了不耐就要“杀人”......
好在此路不远,不过一炷香的时刻,刘赫与郑凌琼就已立在了两扇半镂的朱门之前。
本章未完,下一页继续